河北衡水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年级下学期3月检测（一）语文试题（含答案）

这是一份河北衡水中学2025-2026学年高三年级下学期3月检测（一）语文试题（含答案），共6页。试卷主要包含了现代文阅读，古代诗文阅读等内容，欢迎下载使用。
一、现代文阅读（35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总体分析】
本试题为单一文本，材料摘编自叶嘉莹先生的《唐宋词十七讲》，该书是古典
诗词鉴赏领域的经典著作。叶嘉莹先生学养深厚，毕生致力于中国古典诗词的教学
与普及，其讲解融通古今、深入浅出，影响深远。本试题材料以“词心”与“词境’
为核心话题，采用讲稿的形式，以温庭筠、韦庄、李煜三家词作为例，层层深入地
探讨了词体如何从歌筵酒席的艳曲，逐步发展为可以抒写个人情志、乃至寄托人生
感慨的文学体裁。其行文脉络清晰，例证精当，将专业的词学理论转化为生动易懂
的赏析，既具学术性，又富感染力，非常适合考生阅读。本试题考查理解文中重要
概念的含义、分析文本结构与论证思路、归纳概括作者观点、评价不同文本的艺术
特质以及进行文学史脉络梳理等多种能力。
“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中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
古典诗词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其中蕴含的审美情趣、人生智慧与精神品格，
是滋养青少年心灵的重要源泉。理解词体从“伶工之词”到“士大夫之词”的演进，
不仅是把握一种文体的发展规律，更是理解文人精神世界变迁的一扇窗口。本试题
材料通过对三位代表性词人的精微分析，为青少年如何深入品味词作的艺术魅力、
如何领会其背后的情感与思想深度，提供了专业的视角和方法的示范，对青少年提
升文学鉴赏能力、深化文化认同具有一定的启示。
【试题材料】
词心与词境：以温、韦、李三家为例
词，这种文学体裁，在初起时原是歌筵酒席间供歌女演唱的曲子词，内容多写
男女相思离别，格局不大。但就在这看似狭小的空间里，优秀的词人却开掘出深邃
的意境，寄托了丰富的情感。我们不妨以晚唐五代的温庭筠、韦庄和南唐后主李煜
为例，来看词境是如何一步步拓展深化的。
首先是温庭筠。他的词，如《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极尽刻画之能事，写女子的容貌、服饰、闺房陈设，精美绝伦，如同精工细雕的“簪花仕女图”。然而，词中女子的情感是模糊的、泛化的，是“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的一种慵懒闲愁。温词的好处在于其纯美的意象与精炼的语言，他提供给读者的，主要是一个个精美而富于暗示性的画面。读者可以欣赏其色泽、线条、质感，但不易直接触摸到词人强烈而独特的情感脉搏。王国维说温词是“句秀”，正在于此。他的词心，似乎隐藏在那些浓丽辞藻与密集意象的背后，我们称之为“客观的、装饰性的词心”。
到了韦庄，情况就不同了。同样是写相思离别，韦词则显得清疏明朗、真挚动人。如《菩萨蛮》“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直抒胸臆，仿佛词人在面对面与你诉说他的漂泊之感、故乡之思。又如《女冠子》“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叙事清晰，情感直率。韦庄把词从温庭筠那种浓丽雕琢的客观描绘中解放出来，注入了个人真切的生活体验和情感。读者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抒情主人公的存在。他的词心，是“主观的、抒情的词心”。词体开始成为词人直接表达个人情感的工具。
然而，真正给词境带来巨变的是李煜。李煜前期词虽也写宫廷享乐与男女情爱，但亡国被俘之后，他的词作发生了质的飞跃。如《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浪淘沙》“帘外雨潺潺”，所抒写的已不再是具体的男女之情或个人漂泊之愁，而是将个人的悲惨遭遇，上升为一种对人生无常、世事沧桑的普遍性感慨。“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愁”已是一个亡国之君对生命、对命运的深沉叩问，其境界之开阔、感慨之深广，远非前人可比。李煜以其赤子之心和惨痛经历，把词从“伶工之词”变为“士大夫之词”，词体从此可以承载更严肃、更深刻的人生主题。他的词心，是一种“普世的、哲思性的词心”。
从温庭筠的客观装饰，到韦庄的主观抒情，再到李煜的普世哲思，我们看到词这一文体，其表现力在不断深化，其境界在持续拓展。词不再仅仅是“艳科”，它终于能够与诗一样，言志载道，成为文人抒写生命体验的重要形式。理解这一脉络，
对于我们品味词的艺术深度至关重要。
（摘编自叶嘉莹《唐宋词十七讲》）
【试题】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温庭筠的词作如同 “簪花仕女图”，其价值在于用精工细雕的笔法，真切地反映了当时歌女的生活状态与内心情感。
B. 韦庄词与温庭筠词的主要区别在于，韦词语言清疏明朗，且开始将词作为表达个人漂泊、思乡等真实情感的工具。
C. 李煜亡国后的词作，如《虞美人》，其情感之所以深刻，是因为完全摆脱了男女情爱等个人题材，转而专写家国历史。
D. 文章认为，从温庭筠到李煜，词体的发展表现为题材从狭窄到广阔，但三位词人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是直接而鲜明的。
【参考答案】B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理解文中重要概念和句子的含义、检索提取文本中的重要信息、归纳整合文中信息和内容要点、概括分析文章观点与例证关系等能力。
【试题分析】
A 项对温词价值的理解有偏差。原文第二段指出，温词 “女子的情感是模糊的、泛化的”，其好处在于 “纯美的意象与精炼的语言”“精美而富于暗示性的画面”，并称其词心为 “客观的、装饰性的”。A 项中 “真切地反映了……内心情感” 与原文 “情感模糊”“客观装饰” 的表述不符。因此 A 项错误。
B 项准确概括了原文第三段的核心内容。原文明确指出韦词 “清疏明朗、真挚动人”，并 “把词从……客观描绘中解放出来，注入了个人真切的生活体验和情感”，使其成为 “直接表达个人情感的工具”。因此 B 项正确。
C 项表述绝对化。原文第四段说李煜后期词 “所抒写的已不再是具体的男女之情或个人漂泊之愁，而是……普遍性感慨”，强调的是情感的升华与普世化，并非 “完全摆脱” 个人题材。且其深刻性在于将个人遭遇上升为人生哲思，并非 “专写家国历史”。因此 C 项错误。
D 项后半句 “表达情感的方式都是直接而鲜明的” 与原文不符。原文指出温词情感是 “模糊的、泛化的”，其词心是 “隐藏” 在辞藻背后的；韦词和李煜后期词
的情感才是直接鲜明的。因此D项错误。
【试题】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文章采用“总—分—总”的结构，开头提出词境拓展深化的论题，中间以三家为例分层论述，最后总结发展脉络与意义，逻辑严谨。
B. 作者引用王国维“句秀”之评来形容温词，既借助了权威观点佐证自己的判断，也使文章论述更具学术深度和历史纵深感。
C. 在分析韦庄词时，作者将其与温庭筠词对举，使用“解放”“注入”等词语，突出了韦庄在词体发展中的转折性贡献。
D. 文章将李煜的词心概括为“普世的、哲思性的”，并认为其词达到了“士大夫之词”的境界，这一评价侧重于其作品的政治教化功能。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分析文本的论证结构、论证方法和论据作用，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论述的侧重点与价值取向等能力。
【试题分析】
A项正确分析了文章的整体结构，清晰合理。
B项正确分析了引用王国维评语的作用，即增强说服力和学术厚度。
C项正确分析了对比论证的方法及用词的准确性，突出了韦庄的革新意义。
D项中“侧重于其作品的政治教化功能”的分析不准确。原文评价李煜词为“士大夫之词”，是强调词体可以承载更严肃深刻的人生主题，可以“言志载道”，这里的“道”更偏向于个人对生命、命运的普遍性感慨与哲思，而非特指政治教化，因此D项的分析评价不正确，为答案项。
【试题】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3分）
本文以“词心”为线索，梳理了晚唐五代词境的演进。温庭筠的词心是①______的，其词以精美意象营造画面感；韦庄的词心是②______的，其词以清朗语言抒发个人
真情；李煜（后期）的词心是③______的，其词以深广感慨叩问人生普遍命运。
【参考答案】
①客观装饰（或“客观的、装饰性的”）②主观抒情（或“主观的、抒情的”）
③普世哲思（或“普世的、哲思性的”）
【考查目标】
本题要求学生准确筛选、概括和整合原文的核心概念与关键信息，考查学生的
细节处理能力、概括分析能力和逻辑梳理能力。在表达时，应做到内容精准、语言
简练、逻辑对应。
【试题分析】
要准确补写，需找到原文中对三位词人“词心”的定性概括。
①处，对应原文第二段结尾：“我们称之为‘客观的、装饰性的词心’。”
②处，对应原文第三段结尾：“他的词心，是‘主观的、抒情的词心’。”
③处，对应原文第四段结尾：“他的词心，是一种‘普世的、哲思性的词心’。”
题干中的表述是对原文定性概括的稍加压缩，核心关键词需保留。
【试题】
4. 作者认为韦庄的词具有“清疏明朗”的特点。请结合文中对韦庄词的分析，谈
谈这一特点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4分）
【参考答案】
韦庄词“清疏明朗”的特点具体体现在两个方面：语言形式和情感表达。（1
分）在语言形式上，不同于温庭筠的浓丽雕琢、意象密集，（1分）韦词语言简洁、
直白，如“人人尽说江南好”“昨夜夜半”，叙事清晰，不事过分渲染。（1分）在
情感表达上，不同于温庭筠的含蓄暗示、情感泛化，（1分）韦词情感真挚、直抒
胸臆，如直接诉说“游人只合江南老”的漂泊之感，让读者能清晰感受到抒情主人
公的存在。（1分）（答出两个方面并具体阐述，即可得满分）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学生结合文本具体论述，分析、概括文学作品艺术特点的能力。要求
能够准确筛选信息，并从不同维度进行归纳阐述。在表达时，应做到分析具体、条
理清晰、语言简明。
【试题分析】
本题需要学生回到原文第三段，找到关于韦庄词的论述。作者在提出“清疏明朗”后，主要通过对比温庭筠和举例来展开分析。作答时，可以从两个层面归纳：一是语言层面（与温词的“浓丽雕琢”对比，韦词“直抒胸臆”“叙事清晰”）；二是情感层面（与温词的“情感模糊”“客观描绘”对比，韦词“真挚动人”“注入个人真切体验”）。每个层面都需要结合原文提供的具体词句或概括性描述来支撑。
【试题】
5.本文梳理了从温庭筠到李煜词境拓展的脉络。请结合本文观点，并联系你学过的宋词（如苏轼、辛弃疾的词），谈谈这种“词境拓展”在宋代有何新的体现。（6分）
【参考答案】
本文揭示的词境拓展脉络，即从客观装饰到主观抒情，再到普世哲思，在宋代得到了继承和更大发展。（1分）苏轼、辛弃疾等词人进一步突破了“词为艳科”的藩篱，极大地拓展了词的境界。（1分）例如，苏轼将诗的题材与手法大量引入词中，抒写个人襟抱（如《念奴娇·赤壁怀古》的历史感慨）、人生哲理（如《定风波》的“一蓑烟雨任平生”），其词心兼具韦庄式的主观抒情与李煜式的哲思升华，且更加旷达多样。（2分）辛弃疾则将家国之慨、英雄之志倾注于词中（如《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情感更为雄浑激荡，词境更为开阔豪迈，将“士大夫之词’的精神推向新的高度。（1分）宋代词人使词最终成为与诗并立的抒情言志文体。
【考查目标】
本题要求学生进行知识迁移与拓展性思考，考查学生运用本文理论框架分析新对象、梳理文学史发展脉络的能力。引导学生建立跨时代的文学联系。在表达时，应做到观点明确、例证恰当、分析合理、逻辑清晰。
【试题分析】
本题是教考衔接与拓展题，要求学生将本文的理论视角（词境拓展的三阶段）迁移到熟悉的宋代词人身上。作答时，首先要明确本文脉络的核心：词体表现力与境界的不断深化。然后，结合苏轼、辛弃疾等代表性词人的作品特点进行分析。要点在于指出他们如何超越了晚唐五代词（特别是艳科传统），在题材（怀古、言志、说理等）、情感（个人襟抱、家国之恨、人生哲思）、风格（豪放）等方面进行了极大拓展，从而印证并发展了“词境拓展”的趋势。需要具体举出词人、词作或关键词句作为例证，分析其与本文所述阶段的联系或超越之处。
（二）现代文阅读II（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总体分析】
老舍（1899—1966），原名舒庆春，字舍予。现代作家。1936年发表《骆驼祥子》。抗战期间任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总务部主任，主持“文协”工作，为团结和组织广大文艺工作者参加抗日救亡运动作出积极贡献。抗战胜利后赴美国讲学，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回国。1950年创作话剧《龙须沟》，1957年发表话剧《茶馆》。著述丰富，善于刻画市民阶层的生活和心理，同时也努力表现时代前进的步伐。主要作品还有小说《猫城记》《离婚》《四世同堂》《正红旗下》等，剧本《方珍珠》《春华秋实》等。
短篇小说《黑白李》创作于1933年，最初发表于《文学》杂志第一卷第四期，后收入小说集《赶集》。小说以民国时期的北平为背景，讲述了一对相貌酷似但性格迥异的兄弟——黑李与白李的故事。哥哥黑李传统、仁厚，弟弟白李新潮、激进，两人因人生道路与情感纠葛产生矛盾，最终在一场意外事件中，黑李以牺牲自我的方式成全并保护了弟弟。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对比鲜明，通过兄弟二人的命运，探讨了传统伦理、个人选择与时代变革之间的复杂关系，体现了老舍对人性深度与社会转型期的思考。
老舍是考生较为熟悉的一位现代作家。统编语文教材中选了老舍《茶馆（节选）》《济南的冬天》等作为课文，《骆驼祥子》是推荐阅读的名著。考生对老舍的生平和创作特点应有较为充分的了解。在高考试题中，老舍的作品也曾多次作为试题素材。本次选取的《黑白李》是老舍早期短篇小说的代表作之一，虽非教材篇目，但其主题深刻、艺术手法典型，能有效考查学生的文学阅读素养。小说中的人物塑造、细节描写、对比手法以及含蓄深沉的情感表达，都是老舍小说艺术的重要体现。考生通过对文本本身的细致阅读和理解，可以完成相关的答题任务。
本试题有机融入对传统伦理、手足亲情与个人抉择的思考，能够推动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引导学生思考在时代变迁中如何坚守善良、理解差异与承担责任。本试题对标《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中“文学阅读与写作”“中国现当代作家作品研习”等学习任务群，重在考查学生的文学素养。试题着重考查考生理解内容、
分析人物形象、赏析艺术手法、把握小说主题等能力，覆盖了“审美鉴赏与创造”“文化传承与理解”等语文学科核心素养。
命题形式与往年保持一致，不偏不怪，难度适中。选择题的选项按照相应内容在文中的顺序来设计安排，问答题的答案能从文中找到相关依据。
【试题材料】
黑白李（节选）
老舍
黑李是哥，白李是弟，哥比弟大着五岁。两人都是我的同学，虽然白李刚一入中学，黑李和我就毕业了。我和黑李很好，他常叫我“老三”，其实我们俩差不了几岁。至于白李，我永远不敢和他亲近，因为他那股子劲儿，叫你觉着随时会闹出点什么事儿来。
他们俩的脸都很白，而且长得极相似。可是脾气不一样：黑李老实、厚道，有点迂腐；白李精明、活泛，带着点野气。黑李爱念古诗，写一笔好字，还爱养鸽子；白李爱打球，爱看电影，爱辩论，总想着“干点事儿”。家里给他们定下亲事，是王家姐妹俩。黑李的媳妇，按老规矩，还没过门就常来家里帮忙，黑李对她，客气得像对待客人。白李可不然，他反对这门亲事，为这个和家里闹了好几场，后来索性不回家了。
有一天，我去黑李家。他正在书房里临帖，满手都是墨。屋里很静，能听见院子里鸽子咕咕的叫声。
“老三，你来得正好。”他放下笔，“我正琢磨事儿呢。”
“琢磨什么？”我问。
“老二（指白李）。”他皱了皱眉，“他最近……好像在搞什么秘密活动。我担心他出事。”
“你怎么知道？”
“他夜里常出去，有时天亮才回来。我问他，他不说，眼神躲躲闪闪的。”黑
李叹了口气，“这世道乱，他性子又冲……我真怕他惹祸。”
正说着，白李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一身学生装，头发有点乱，眼睛里带着血丝，但精神很足。他看见我，点了点头，就对黑李说：“哥，给我点钱。”
“又要钱？上回给的这么快就花完了？”黑李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担忧。
“有用处。”白李简短地说，并不解释。
黑李没再多问，从抽屉里拿出几块大洋，递给白李。白李接过钱，转身就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黑李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似乎有话，但终于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
黑李望着他的背影，又叹了口气，对我苦笑道：“你看，他就这样。我总觉得，他在外边干的事，是提着脑袋的。可我怎么劝，他也不听。”
过了大概一个月，城里出了件大事：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夜里在街上贴标语，被巡警抓了，据说领头的是个姓李的。消息传到黑李耳朵里，他脸一下子白了。他急匆匆来找我。
“老三，你听说了吗？抓的人里，有没有……有没有老二？”他声音发颤。
我还没回答，他就自己摇头：“不，不会，老二不会那么不小心……”可他的眼神分明充满了恐惧。
那天晚上，黑李没回家。第二天，有人看见他在警察局门口转悠，打听消息。又过了几天，白李突然跑到我住处，神色紧张。
“我哥呢？”他劈头就问。
“好几天没见他了。”我说。
白李一拳捶在桌子上：“这个傻哥哥！他……他一定是替我顶罪去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
“那些事是我干的。我哥肯定知道了，他怕我被抓，就……”白李说不下去了，眼睛红了，“他去找过警察，说他才是主使，因为他和我长得像……这个傻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去顶什么罪啊！”
我们赶到警察局时，已经晚了。黑李被当作“煽动分子”抓了起来，案子判得
很快。白李想尽办法疏通，但无济于事。
行刑的前一天，白李去探监。回来后，他像变了个人，沉默得可怕。他只对我
说了一句话：“我哥……他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他最后对我说，‘好好活着，
干你该干的事。王家姑娘，我对不住她，你……你看着办吧。’”
黑李死后，白李离开了北平。有人说他南下参加了革命。王家姐妹，姐姐为黑
李守了寡，妹妹的婚事自然也就没了下文。
很多年后，我在南方又遇到了白李。他老了很多，但眼神还是那么亮。我们谈
起黑李，他沉默了很久，说：“我哥一辈子，就做错了一件事——他太替我着想了。
可我一辈子，也还不清他了。”
（有删改）
【试题】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小说开头写“我”与黑李亲近而不敢与白李亲近，主要为了表现“我”作为叙
述者的胆小怕事与明哲保身。
B. 小说写黑李“爱念古诗，写一笔好字，还爱养鸽子”，这些细节意在突出其作为
旧式文人的风雅与闲适情趣。
C. 黑李给白李钱时“没有责备，只有担忧”，这一反应体现了他对弟弟无条件的信
任与支持。
D. 小说结尾写白李说“我一辈子，也还不清他了”，直接揭示了他对兄长牺牲的沉
重愧疚与无尽怀念。
【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包括叙述视角的作用、人物
细节描写的意图、人物心理的把握以及结尾语句内涵的理解。
【试题分析】
A项涉及对小说叙述视角作用的理解。“我”作为故事的亲历者和叙述者，其
感受是塑造人物、引导读者的重要手段。“不敢和白李亲近”是因为白李“那股子
劲儿，叫你觉着随时会闹出点什么事儿来”，这主要从侧面烘托了白李性格中不安
分、有冒险精神的特点，而非为了表现“我”的胆小怕事。“我”在整个故事中更多是观察者和记录者。A项不正确。
B项聚焦黑李的爱好细节。这些细节（念古诗、写字、养鸽子）确实刻画了黑李传统文化熏陶下的生活情趣，但“意在突出其作为旧式文人的风雅与闲适”概括不全面。结合后文他为弟弟担忧、顶罪等行为，这些爱好更塑造了他性格中沉静、仁厚、富于传统伦理责任感的一面，并非仅仅为了表现“闲适”。B项不正确。
C项分析黑李给钱时的心理。“没有责备”体现了他对弟弟的宽容和爱护，“只有担忧”则源于他对弟弟可能从事危险活动的隐约察觉和不放心。此处并非体现“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不完全信任（觉得弟弟有事瞒着自己）且不支持（担心其安全），才会在给钱时流露出深深的担忧。C项不正确。
D项是对小说结尾关键语句的理解。白李的这句话，是在多年后回顾往事时说的，语言极其凝练沉重。“还不清”既指无法偿还兄长以生命为代价的庇护之恩，也蕴含着深切的愧疚（因为自己的活动连累了兄长）和永恒的怀念。这句话直抵人物内心，深刻揭示了兄弟情谊的悲剧性内核与牺牲带来的永恒情感重量。D项正确。
【试题】
7.关于小说中黑李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黑李对未过门的媳妇“客气得像对待客人”，这符合他老实、恪守传统礼法的性格特点。
B. 黑李从担心白李“惹祸”到最终决定为其“顶罪”，其行为动机始终源于深厚的手足亲情。
C. 黑李临刑前对白李的嘱托，表明他至死都理解并认同弟弟所从事的革命事业。
D. 黑李的牺牲，使白李的人生道路发生了转变，也凸显了传统伦理在时代冲突中的悲剧性。
【参考答案】C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小说核心人物形象的分析，对人物行为动机、临终遗言内涵及其命运意义的理解。
【试题分析】
A项分析黑李对待订婚对象的态度。这一细节生动表现了他性格中拘谨、守礼、不善表达情感的一面，与其“老实、厚道，有点迂腐”的总体形象是一致的。A项
正确。
B项概括黑李行为的内在动机。从最初的担忧、劝诫，到后来的给钱、打听消息，直至最后的顶罪，黑李的所有行动，其核心驱动力都是对弟弟白李的关爱与保护，是深厚的兄弟之情。尽管他不一定理解或赞同弟弟的道路，但亲情超越了理念分歧。B项正确。
C项解读黑李临终嘱托的深意。他嘱托白李 “好好活着，干你该干的事”，首先是对弟弟未来人生的关切和期望，希望弟弟能平安并继续前行。“干你该干的事”可能包含对弟弟所选道路的某种无奈认可，但文中并无直接证据表明他 “理解并认同” 革命事业。他的牺牲，更多是出于亲情本能而非政治认同。C项 “理解并认同”的说法过于绝对，缺乏文本充分支持，不正确。
D项评价黑李牺牲的意义。黑李之死，直接促使白李离开北平、最终走向革命（“南下参加了革命”），影响了弟弟的人生轨迹。同时，黑李代表的是重亲情、甘愿自我牺牲的传统伦理，白李代表的是追求新潮、投身社会变革的激进力量，两者的冲突以黑李的死亡告终，深刻揭示了在剧烈时代变迁中，传统美德与个人追求可能面临的巨大困境和付出的惨痛代价，具有悲剧色彩。D项正确。
【试题】
8. 小说中多次写到黑李 “叹气”，请结合相关内容简要分析其作用。（4分）
【参考答案】
①第一次叹气（担心白李惹祸时），表现了黑李对弟弟安危的深切忧虑和无力劝阻的无奈；②第二次叹气（白李拿钱走后），进一步强化了黑李对弟弟神秘行踪的担忧以及兄弟间沟通不畅的隔阂感；③多次 “叹气” 的细节重复，层层深入地揭示了黑李沉重、压抑的内心世界，为其后毅然为弟顶罪的牺牲行为做了情感铺垫；④“叹气” 作为一种无声的语言，与白李的 “活泛”“野气” 形成对比，突出了兄弟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气质。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小说中重复出现的细节动作的赏析能力，理解其在揭示人物心理、铺垫情节、塑造人物对比等方面的作用。
【试题分析】
“叹气” 是小说中刻画黑李心理状态的关键细节。首先，要结合每次叹气发生的具体情境来分析其即时心理。第一次是在对 “我” 诉说对白李的担心时，叹气传达出他的焦虑和一种预感性的不安。第二次是在白李匆匆拿钱离开后，望着弟弟背
影的叹气，包含了更复杂的情绪：既有持续的不放心，也有对弟弟不信任自己、不敞开心扉的些许失落。其次，要从整体上审视这一细节重复的效果。连续的叹气，像一次次情感的叠加，让读者逐渐感受到黑李内心负担的不断加重，这种沉重感为他后来做出顶罪这一极端决定提供了可信的情感逻辑和性格基础，使牺牲行为不显得突兀。最后，叹气所体现的忧思、内敛，与白李外露的“那股子劲儿”、行动力强形成鲜明对比，有助于强化兄弟二人的性格反差。
【试题】
9. 小说标题“黑白李”有多重意蕴，请结合文本加以分析。（6分）
【参考答案】
①表层指代：指故事中的一对李姓兄弟，哥哥被称为“黑李”，弟弟被称为“白李”。②性格象征：“黑”与“白”象征兄弟二人迥异的性格与人生取向。黑李代表传统、稳重、隐忍（如黑色般深沉），白李代表新潮、激进、明朗（如白色般鲜明）。③命运隐喻：“黑”暗示了黑李结局的悲剧性与牺牲的黑暗色彩（死亡），“白”则隐喻白李经历洗礼后可能走向的新生与光明（继续革命）。④主题揭示：标题的对比性暗示了小说核心的矛盾冲突——传统伦理与现代意识、家庭责任与个人追求、牺牲与生存之间的剧烈碰撞，引发对时代变迁中个体命运与选择的深刻思考。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对小说标题深层意蕴的探究能力，要求结合文本，从指代、象征、隐喻、主题等多个层面进行综合分析。
【试题分析】
分析小说标题，需从表及里，由浅入深。首先，指出其最基本的指代功能，即标识故事的主要人物。其次，结合文本对兄弟二人性格、爱好、行为方式的详细刻画，分析“黑”与“白”作为颜色词所可能承载的象征意义。黑色常与沉稳、厚重、神秘甚至不幸关联，白色常与纯洁、明亮、革新关联，这与人物形象高度契合。再次，联系二人的命运结局，“黑李”之死带有悲剧性的“黑暗”色调，而“白李”在兄长牺牲后继续前行，其未来带有“白色”所象征的希望或新的开始，标题因而具有了命运隐喻的色彩。最后，上升到主题层面，“黑白”并置本身就构成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比贯穿全文，形象地概括了小说所探讨的核心矛盾：两种人格、两种价值观、两种人生道路在特定时代的交织与冲突。通过分析标题的多重意蕴，可以
更深入地把握小说的艺术匠心与思想内涵。
二、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总体分析】
本试题材料由四段文言文组合而成，材料一节选自《左传·僖公二十八年》，文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81年出版的杨伯峻《春秋左传注》；材料二节选自《国语·晋语四》，文本依据为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出版的《国语》点校本；材料三节选自《史记·晋世家》，文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59年点校本；材料四节选自清代学者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中的《晋楚争盟表》序论部分，文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93年点校本。
春秋时期，晋、楚争霸激烈。公元前632年（鲁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公在城濮之战中击败楚军，随后于践土会盟诸侯，周襄王亦亲临，晋文公被策命为“侯伯’（诸侯之长），霸业达到顶峰。然而，晋国内部对于如何处置战败的楚国以及如何巩固霸权存在不同意见。材料一即取自《左传》城濮之战后晋军内部的对话片段。先轸，又称原轸，为晋国名将，时任中军元帅。子犯，即狐偃，晋文公舅父，重要谋臣。两人就如何处理楚国俘虏及后续战略发生争论，展现了霸业初成时决策层的不同考量。
材料二“楚囚钟仪”、材料三“晋君释囚”分别是《国语》《史记》中记载的相关故事，都突出了在争霸背景下如何处理敌国人员以争取道义与政治主动的智慧。顾栋高《春秋大事表》将城濮之战前后的几则记载联系起来，分析晋国霸业策略的演变与得失，进而对“但见其事之曲折，遂谓权谋可恃”的现象提出反思。文言文
阅读部分围绕顾栋高的分析组织材料，在突出重点、不影响文献原意、保证准确设问答题的基础上，对原文内容进行了一定的删节与整合，使得四则阅读材料内容上相互关联，浑然一体。四则材料，历史记载凝练生动，人物对话机锋暗藏，议论分析洞察深远，语言风格典雅规范，符合高中毕业生的文言文阅读认知水平，适合作为高考文言文考题材料。试题设置在有效考查文言文阅读与理解的同时，有效关联课文、课标内容以及课内知识，以测试考生的语文基础能力，同时引导考生综合材料提炼思想，学会在历史语境中理解人物抉择，以提升辩证思维与历史评价能力。
【试题材料】
材料一：
晋师归。子犯请释楚囚，曰：“服而舍之，所以柔服也。今三强服矣，敌楚而已。若使逞志于诸侯，诸侯其谓我何？”先轸曰：“不可。我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子犯曰：“师直为壮，曲为老，岂在久乎？微楚之惠不及此，退三舍避之，所以报也。背惠食言，以亢其仇，我曲楚直。且楚师老矣，何故弗克？”先轸对曰：“君其图之。若以君之灵，克敌制胜，报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若弗克，虽众何为？”
（节选自《左传·僖公二十八年》）
材料二：
楚囚钟仪，晋侯见之，问其族。对曰：“泠人也。”公曰：“能乐乎？”对曰：“先人之职官也，敢有二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于婴齐而夕于侧也。不知其他。”范文子闻之，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名其二卿，尊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
（节选自《国语·晋语四》）
材料三：
晋文公败楚于城濮，会诸侯于践土，召周襄王狩于河阳。诸侯毕贺。郑人或卖国于楚，公患之。栾枝曰：“请因其敝而击之。”先轸曰：“不可。我闻报施救患，今伐郑，是弃施也。且我已克楚，郑自当服。若复加兵，是示诸侯以不广也。”文公乃释郑囚，礼而归之。郑伯于是乃使人谢晋，且请盟。晋侯许之。
（节选自《史记·晋世家》）
材料四：
春秋之世，晋楚争衡，权诈相尚。然观其行事，亦有本末。城濮一役，先轸主
战，子犯主和，皆以利国为言。其后郤至聘楚，称钟仪之贤而请归之；晋文释郑囚，感染枝之言而终礼之。此数事者，看似权宜，实存信义。乃后世论者但见其事之曲折，遂谓权谋可恃，而忘其所以能济者，仁信忠敏之道存焉。由是郤至采仪事入《国语》，马迁采释囚事入《史记》。传之益广，论者愈众，遂至权术竟掩大道。乃世之士但见史册之文，遂以为霸业唯力是视，抑亦偏矣。
（节选自顾栋高《春秋大事表》）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仁以接A事B信以守C之D忠以成E之F敏以行G之H事虽大I必济。
【参考答案】B D F
本题画波浪线部分正确的标点是：“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试题设置A至I九处作为选项，要求考生选取三处作为断句点。“仁以接事”后B处是第一个断句点，“仁以接事”意为“用仁爱来处置事务”，结构完整。“信以守之”后D处是第二个断句点，“之”指代所接之事，意为“用诚信来守护它”。“忠以成之”后F处是第三个断句点，意为“用忠诚来完成它”。这三句句式整齐，并列关系，每句后均应断开。“敏以行之”后H处看似可断，但其后“事虽大，必济”是一个完整的假设让步复句，意为“事情即使再大，也一定能成功”，H处断开会导致“敏以行之”句意不完整，且与后文连接生硬，故H非必断点。I处“事虽大”与“必济”之间是转折关系，联系紧密，中间不断开。因此正确断句点为B、D、F。
【考查目标】重点考查考生整理并理解文言文的能力，包括对文言句式、虚词用法及事理逻辑连贯性的把握。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归，返回，与《项羽本纪》“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中“及”的意义不同。
B. 微，无、没有，与《烛之武退秦师》“微夫人之力不及此”的“微”意义相同。
C. 盍，“何不”的合音词，与《论语·公冶长》“盍各言尔志”的“盍”用法相同。
D. 广，宽宏、大度，与《屈原列传》“明道德之广崇”的“广”意义相同。
【参考答案】D
A项，“晋师归”的“归”是“返回”之意。《项羽本纪》中“及”为“到、至”意，意义不同，表述正确。B项，“微楚之惠不及此”与“微夫人之力不及此”中的“微”均为“如果没有”之意，意义相同，表述正确。C项，“君盍归之”的“盍”与“盍各言尔志”的“盍”均为“何不”之意，用法相同，表述正确。D项，“是示诸侯以不广也”的“广”意为“宽宏、大度”，属形容词；《屈原列传》中“明道德之广崇”的“广”意为“广大、广阔”，属形容词，但具体语境中意义侧重不同，前者指气度，后者指范围，意义不完全相同。且材料中“广”的用法与教材常见义有差异，故D项为不正确选项。
【考查目标】重点考查考生理解文言文关键词语、特殊用法及进行知识迁移比较的能力。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子犯认为，已经屈服的国家就应释放其俘虏，这是怀柔之道；如今只剩楚国为敌，若过分逼迫，恐失诸侯人心。
B. 钟仪被俘后，晋侯问他能否奏乐，他回答这是先人的职守，不敢从事其他，并弹奏了楚国音乐，得到范文子赞赏。
C. 城濮之战后，郑国有人暗中通楚，晋文公想攻打郑国，栾枝建议趁其疲敝出击，但先轸认为这会显得晋国不够宽厚。
D. 根据材料四，顾栋高认为先轸主战、子犯主和都是权诈之计，而释放钟仪、礼归郑囚等事也是纯粹的权谋表现。
【参考答案】D
A项对应材料一子犯之言，概述准确。B项对应材料二钟仪事迹，概述准确。C项对应材料三晋文公欲伐郑及栾枝、先轸之议，概述准确。D项对应材料四，顾栋高认为先轸、子犯之争“皆以利国为言”，其后释放钟仪、郑囚等事“看似权宜，实存信义”，批评后世只看到“权谋”而忽略“仁信忠敏之道”。D项说顾栋高认为这些都是“权诈之计”“纯粹的权谋表现”，与原文观点相反，故为不正确选项。
【考查目标】重点考查考生对阅读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能力、归纳能力和综合分析能力。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 背惠食言，以亢其仇，我曲楚直。
（2） 郑人或卖国于楚，公患之。
【参考答案】
（1）背弃恩惠，吞食诺言，以此来抵御仇敌，我方理屈而楚国理直。
（2）郑国有人暗中与楚国勾结（出卖郑国给楚国），晋文公对此感到忧虑。
（1）题关键词语：“背惠”（背弃恩惠）、“食言”（吞食诺言，即不守诺）、“亢”（通“抗”，抵御）、“仇”（仇敌）、“曲”“直”（理屈、理直）。注意“以亢其仇”是目的状语。（2）题关键词语：“或”（有人）、“卖国于楚”（状语后置，即向楚国出卖郑国利益/勾结楚国）、“患”（意动，对……感到忧虑）。翻译时需调整语序，使符合现代汉语习惯。
【考查目标】
重点考查考生对文言文语句的理解能力、综合把握能力和现代汉语翻译能力。
14. 顾栋高运用三则材料说明了什么观点？请概括他的观点并谈谈你的认识。（3分）
【参考答案】
观点：对晋楚争霸中的一些事件，后世论者不应只看到其中的权谋策略，而忽略了其中蕴含的仁、信、忠、敏等道德因素。
认识：①评价历史事件与人物，不能仅从权术、成败角度出发，应看到其行为背后的道德原则与价值取向；②霸业的巩固不仅依靠武力与谋略，道义与诚信同样是重要的支撑。
第一问要求概括观点。材料四中，顾栋高先指出晋楚争霸中“权诈相尚”的表象，但笔锋一转，认为“观其行事，亦有本末”，并举先轸、子犯之争及释囚二事，指出其“看似权宜，实存信义”。进而批评后世论者“但见其事之曲折，遂谓权谋可恃，而忘其所以能济者，仁信忠敏之道存焉”，最后感叹世人读史只知“霸业唯力是视”的偏见。因此观点可概括为：不应只看到争霸中的权谋，而应看到其中起支撑作用的道德因素。第二问要求谈认识。可基于顾栋高的逻辑延伸：一是历史评价应兼顾手段与道德意图；二是霸业或功业的持久性离不开道义基础。此题为开放性试题，言之成理即可。
【考查目标】
14题重点考查考生对文言文内容的综合理解能力、信息筛选能力、观点归纳能力以及批判思维能力。
【试题分析】
材料一：
晋师归。子犯请释楚囚，曰：“服而舍之，所以柔服也。今三强服矣，敌楚而已。若使逞志于诸侯，诸侯其谓我何？”先轸曰：“不可。我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
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子犯曰：“师直为壮，曲为老，岂在久乎？微楚之
惠不及此，退三舍避之，所以报也。背惠食言，以亢其仇，我曲楚直。且楚师老矣，
何故弗克？”先轸对曰：“君其图之。若以君之灵，克敌制胜，报施救患，取威定
霸，于是乎在矣。若弗克，虽众何为？”
翻译：
晋国军队回国。子犯请求释放楚国俘虏，说：“（对）已经屈服（的国家）就放掉他
们的俘虏，这是用来怀柔顺服者的方法。如今（我们）已经让三个强国屈服了，敌
人只剩楚国罢了。如果让（楚国）在诸侯中得逞其心意，诸侯将会怎么说我们呢？’
先轸说：“不行。我听说过：一天放走敌人，是几代人的祸患。（我们）为子孙后代
谋划，能说是对已故国君（的遗志）负责吗？”子犯说：“军队理直就气壮，理屈
就士气衰落，哪里在于作战时间长短呢？如果没有楚国（过去）的恩惠，（我们）
到不了今天（的地位），（当初）退避三舍来避开楚军，就是用来报答（恩惠）的。
背弃恩惠，吞食诺言，以此来抵抗仇敌，我们理屈，楚国理直。况且楚军士气已经
衰落了，为什么不能战胜呢？”先轸回答说：“国君还是好好考虑吧。如果凭借国
君的福佑，能够战胜敌人，报答（别人的）恩施，救援（他人的）患难，获取威望，
奠定霸业，就在此一举了。如果不能战胜，即使军队众多又有什么用呢？”
材料二：
楚囚钟仪，晋侯见之，问其族。对曰：“泠人也。”公曰：“能乐乎？”对曰：“先人
之职官也，敢有二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
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于婴齐而夕于侧也。
不知其他。”范文子闻之，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
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名其二卿，尊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
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
必济。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
翻译：
楚国俘虏钟仪，晋侯（晋景公）接见他，问他的家族（职业）。他回答说：“（我是）
乐官。”晋景公说：“能演奏音乐吗？”他回答说：“（这是）先人（担任）的官职，
怎敢从事其他事务？”（晋景公）让人给他琴，他弹奏了楚国（南方）的音乐。晋
景公说：“你们的君王怎么样？”他回答说：“这不是小人所能知道的。”（晋景公）
坚持问他，他回答说：“当他做太子的时候，师、保（太师、太保）辅佐他，他早
晨向婴齐（令尹子重）请教，晚上向侧（司马子反）请教。不知道别的了。”范文
子（士燮）听说了这件事，说：“这个楚国俘虏，是位君子啊。说话提到祖先的职
守，这是不背弃根本；音乐弹奏家乡曲调，这是不忘故旧；提到（楚君为）太子
（时的事），这是没有私心；直呼我国两位卿大夫的名字，这是尊重我国国君。不
背弃根本，是仁；不忘故旧，是信；没有私心，是忠；尊重国君，是敏。用仁来处
理事务，用信来守护它，用忠来完成它，用敏来推行它。事情即使再大，也一定能
成功。国君何不放他回去，让他促成晋、楚两国的和好呢？”
材料三：
晋文公败楚于城濮，会诸侯于践土，召周襄王狩于河阳。诸侯毕贺。郑人或卖国于
楚，公患之。栾枝曰：“请因其敝而击之。”先轸曰：“不可。我闻报施救患，今伐
郑，是弃施也。且我已克楚，郑自当服。若复加兵，是示诸侯以不广也。”文公乃
释郑囚，礼而归之。郑伯于是乃使人谢晋，且请盟。晋侯许之。
翻译：
晋文公在城濮打败了楚国，在践土会合诸侯，召请周襄王到河阳狩猎。诸侯都来朝
贺。郑国有人暗中与楚国勾结（出卖郑国利益），晋文公对此感到忧虑。栾枝说：
“请（允许我们）趁郑国疲敝去攻打它。”先轸说：“不行。我听说（要）报答恩施，
救援患难，现在攻打郑国，这是抛弃（对郑国曾有过的）恩施。况且我们已经战胜
了楚国，郑国自然会顺服。如果再次用兵，这是向诸侯显示（我们）不够宽宏大
量。”晋文公于是释放了郑国的俘虏，以礼相待并送他们回去。郑伯（郑文公）于
是派人向晋国谢罪，并且请求结盟。晋侯（晋文公）答应了他。
材料四：
春秋之世，晋楚争衡，权诈相尚。然观其行事，亦有本末。城濮一役，先轸主战，
子犯主和，皆以利国为言。其后郤至聘楚，称钟仪之贤而请归之；晋文释郑囚，感
栾枝之言而终礼之。此数事者，看似权宜，实存信义。乃后世论者但见其事之曲折，
遂谓权谋可恃，而忘其所以能济者，仁信忠敏之道存焉。由是郤至采仪事入《国
语》，马迁采释囚事入《史记》。传之益广，论者愈众，遂至权术竟掩大道。乃世之
士但见史册之文，遂以为霸业唯力是视，抑亦偏矣。
翻译：
春秋时代，晋国和楚国争夺霸权，权术诈谋互相推崇。然而观察他们的行为，也有
根本和枝节（之分）。城濮这一战，先轸主张作战，子犯主张讲和，都是以对国家
有利作为说辞。后来郤至出使楚国，称赞钟仪的贤能并请求放他回去；晋文公释放
郑国俘虏，有感于栾枝的话而最终以礼相待。这几件事，看起来是权宜之计，实际
上存有信义。可是后世的评论者只看到这些事情的曲折复杂，就说权谋可以依靠，
却忘记了它们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仁、信、忠、敏的道德准则存在于其中。由此，
郤至（的言论使）钟仪的事被采入《国语》，司马迁（将）释放俘虏的事采入《史
记》。流传得越来越广，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导致权术竟然掩盖了（真正的）
大道。如今的读书人只看到史书上的文字，就认为霸业只靠武力（来实现），这也
太片面了吧。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总体分析】
本试题选取北宋黄庭坚的七律《寄黄几复》作为阅读材料。黄庭坚是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江西诗派”开山之祖，其生平事迹与文学成就广为人知，他的诗《登快阁》、词《清平乐·春归何处》、散文《书幽芳亭记》等作品在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该诗题目简洁明了，直接点明了寄赠对象——黄几复。黄几复，名介，是黄庭坚少年时代的好友，两人交情深厚。黄庭坚曾为黄几复作《黄几复墓志铭》，记述其生平。此诗作于宋神宗元丰八年（1085年），当时黄庭坚监德州（今属山东）德平镇，黄几复时任广州四会（今广东四会市）知县。两人一北一南，相隔遥远，诗人借此诗表达对故友的深切思念，并对其才华、境遇发出感慨。
【试题材料】
寄黄几复
黄庭坚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持家但有四立壁，治病不蕲三折肱。
想得读书头已白，隔溪猿哭瘴溪藤。
[注] ①北海、南海：化用《左传》中楚子语“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
牛不相及也”，言彼此相隔极远。黄庭坚当时在山东德平，近渤海；黄几复在广东
四会，近南海。②谢不能：传说雁飞不过衡阳，而四会在衡阳之南，故雁谢绝传书
③蕲：同“祈”，祈求。三折肱：《左传》有“三折肱知为良医”之语，此处反用其
意。
【试题】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 首联以“北海”“南海”对举，极言空间距离之遥远，并借用典故交代音书难通
B. 颔联将昔日京城相聚之欢愉与别后天各一方之孤寂对比，浓缩了深厚的人生感
慨。
C. 诗人称赞友人虽家境贫寒、官位不显，却已具备丰富的治国理政经验，堪称良
吏。
D. 尾联想象友人白发萧萧仍勤读不辍，而环境恶劣，以哀景衬哀情，更添悲凉之
意。
【参考答案】C
【考查目标】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课程内容”学习任务群5要求“根据诗歌、散文、
小说、剧本不同的艺术表现方式，从语言、构思、形象、意蕴、情感等多个角度欣
赏作品，获得审美体验，认识作品的美学价值，发现作者独特的艺术创造”，学业
质量水平4中要求“在鉴赏活动中，能结合作品的具体内容，阐释作品的情感、形
象、主题和思想内涵，能对作品的表现手法作出自己的评论”，本题即考查考生对
诗歌用典手法、思想内容、情感表达等方面的理解与把握。
【试题分析】
A项分析诗歌的用典与构思。首句化用《左传》典故，巧妙点明自己与友人一北一
南、天各一方的现实处境。“寄雁传书”是古诗常见意象，但诗人进一步用“谢不
能”赋予新意，借大雁南飞不过衡阳的传说，委婉道出连鸿雁都无法传递书信的阻隔之深，极写距离之远与音讯之难。故A项正确。
B项分析诗歌的意象与情感。颔联是千古名句。“桃李春风一杯酒”，追忆当年在京城（汴京）春风得意、共赏桃李、把酒言欢的短暂相聚，场景明媚欢快。“江湖夜雨十年灯”，则描绘别后漂泊江湖、夜雨孤灯、长达十年的寂寞生涯，意境凄清孤寂。两句时空交错，情景对比强烈，以极简练的意象组合，凝聚了深沉的人生聚散离合之感与宦海沉浮之叹。故B项正确。
C项分析诗歌的思想内容。颈联赞美友人的品格与才能。“持家但有四立壁”用司马相如“家徒四壁”典故，写黄几复为官清廉，家境贫寒。“治病不蕲三折肱”反用《左传》“三折肱知为良医”之典，意为治理政事（治病）不需要经历多次挫折（三折肱）就能显出高明，称赞黄几复富有才干，政绩卓著，并非说他已具备丰富经验。此项曲解了“不蕲三折肱”的反用典故之意，将赞美其天生卓异理解为描述其经验丰富，因此表述不正确，是答案项。
D项分析诗歌的意境与情感。尾联转入想象。“想得读书头已白”，遥想友人虽已白头，仍勤于攻读，好学不倦，刻画其清贫自守、勤政好学的儒吏形象。“隔溪猿哭瘴溪藤”，则描绘其身处南方蛮荒之地，耳闻瘴溪猿啼的凄凉环境。以哀景衬托哀情，既表达对友人处境的同情与牵挂，也暗含对其怀才不遇、沉沦下僚的悲慨，使全诗思念、赞赏、悲悯的复杂情感推向高潮。故D项正确。
【试题】
16.这首诗的颔联历来备受推崇，请从艺术手法的角度简要赏析其妙处。（6分）
【参考答案】
①巧妙运用对比手法。②将昔日京城相聚的短暂欢愉（“桃李春风一杯酒”）与别后天各一方、漂泊多年的孤寂凄清（“江湖夜雨十年灯”）进行强烈对比。③凝聚了深沉的人生感慨，凸显了时光流逝、世事沧桑和友情的珍贵。
（或：①意象组合精妙，时空跨度大。②选取“桃李”“春风”“酒”“江湖”“夜雨’“灯”等典型意象。③前句意象明媚、欢快，后句意象萧瑟、孤寂，共同营造出今昔殊异的意境，含蓄隽永，极具感染力。）
【考查目标】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学业质量水平4要求学生在阅读文学作品时“能结合作品的具体内容，分析作品的艺术手法与语言特色；能对作品的文学价值进行审美判断和评价”。本题以此为依据，考查考生在理解诗句内容的基础上，对其经典艺术手法进行辨识、分析并阐释其表达效果的能力。
【试题分析】
颔联“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是黄庭坚的代表性诗句，充分体现了其“点铁成金”、凝练厚重的诗风。赏析可从以下核心角度展开：
首先，最显著的特点是对比手法的运用。上句写昔日，下句写如今；上句写欢聚，下句写孤寂；上句意象明丽（桃李、春风、酒），下句意象凄清（江湖、夜雨、灯）；上句时间短暂（一杯酒的工夫），下句时间漫长（十年）。通过多层面的鲜明对比，将人生中的美好瞬间与漫长孤寂并置，巨大反差中浓缩了深沉的人生况味，表达了诗人对往昔友情的追忆珍视和对别后生涯的无限感慨。
其次，意象的选择与组合极为精妙。诗人摒弃了直接抒情和详细叙述，而是精心选取六个高度凝练的典型意象，并列呈现。这些意象本身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和情感指向（如“江湖”喻漂泊，“夜雨”添愁思，“孤灯”显寂寥），它们的组合无需关联词语，却自然构成了两幅对比鲜明的画面，跨越巨大时空，留给读者广阔的想象空间。这种“意象并置”的手法，使得诗句含蓄蕴藉，言简意丰，极具张力。
最后，对仗工整而意蕴流动。两句对仗极其工稳（“桃李”对“江湖”，“春风”对“夜雨”，“一杯酒”对“十年灯”），但内容上却形成强烈的时空与情感转折。工整的形式美与内在情感的跌宕起伏相结合，体现了诗人高超的语言驾驭能力。正是通过这些艺术手法的综合运用，此联得以超越具体情境，成为抒写友情与人生漂泊感的永恒经典，动人至深。
【试题总体分析】
本题组以“唐宋诗词中的意象运用”为主题，设计了一道语言文字运用阅读题，试题材料围绕唐宋诗词中“月”意象的多元内涵与艺术功能展开，从定义阐释、历史流变、典型用例到当代启示，结构清晰，层次分明。试题设置仿照2025年高考全国一卷语用题形式，涵盖病句修改、语句衔接、词语辨析、图文解读、提纲拟写五种题型，考查学生在具体语境中理解和运用语言的能力，同时融入对古典文学知识的考查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体悟。材料选择与唐宋诗词紧密相关，符合题目要求。
【试题材料】
意象是诗词创作中常用的艺术手法，即诗人将主观情意与客观物象融合，创造出富有感染力的艺术形象。比如“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诗人将思乡之情寄托于“月”这一意象，使其成为情感的载体。
①意象理论在唐代已趋于成熟，②至今已有超过一千多年的发展。③唐宋诗词中“月”意象尤为丰富，④诗人常借月抒怀，⑤因此营造出深邃的意境。如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以哲思之问拓展了时空境界。此外，月意象在送别、怀古、闺怨等题材中也广泛出现。
在当代创作中，古典意象仍具生命力。流行歌曲歌词化用“月”意象，如“月光如水，洗涤尘世的喧嚣”；影视作品常以月夜烘托氛围，渲染人物的孤寂或浪漫；__________。
不过，有些意象运用流于俗套，缺乏新意，如动辄以“残月”喻愁苦。有些意象组合生硬，表意模糊，如某诗句“心舟载月影”，“心舟”与“月影”的关联牵强，使人（ ）。所以，运用意象，贵在创新与贴切，避免陷入窠臼或令人费解。
【试题】
18. 文中第二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分）
【参考答案】第一处（语句②）“超过一千多年”存在语义重复（“超过”与“多”杂糅），需择一表达。第二处（语句⑤）“因此”表示因果关系，但前文“借月抒怀”是后文“营造意境”的方式或手段，并非严格因果，改为“以此”“以”或删除更符合逻辑。
19.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句子，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3分）
A. 月意象在网络文学中也很常见，有些还衍生出新的文化符号
B. 月意象在网络文学中也很常见，有些新的文化符号就从月意象衍生而来
C. 网络文学中的月意象也很常见，有些还衍生出新的文化符号
D. 网络文学中的月意象也很常见，有些新的文化符号就从月意象衍生而来
【参考答案】横线前两句“流行歌曲歌词……”“影视作品……”均以使用场合开头（“歌词中”“影视作品中”），为保持句式一致，应选C或D。C项后半句“有些还衍生出新的文化符号”中“有些”承前指代“网络文学中的月意象”，衔接紧密，且信息推进自然；D项后半句将“新的文化符号”置于前面，与上文衔接
稍显突兀。
20. 填入文中括号内的词语，不恰当的一项是（3分）
A. 晦涩难懂B. 不知所云C. 模棱两可D. 举棋不定
【参考答案】括号前语境批评意象组合“生硬”“牵强”“表意模糊”，导致理解困难。A“晦涩难懂”、B“不知所云”、C“模棱两可”均侧重指语言或含义不清楚、难以理解，符合语境。D“举棋不定”形容做事犹豫不决，与“使人”搭配时，多指使人难以做出决定，与“表意模糊”导致的困惑理解侧重点不同，故不恰当。
21. 文人画是我国传统艺术，常借助物象象征品格或寄托情怀。请从下面两幅简笔文人画中任选一幅，说明其常见寓意，并从画面构成和意象象征两方面进行简单解释。（4分）
（左图：画面为一枝弯曲的兰花。右图：画面为几竿竹子与一块石头。）
短评写作常通过梳理文本的核心层次来展开。请写出四个问句，作为对上面材料内容的梳理提纲。（4分）
【参考答案】
左图示例：
寓意：高洁/幽贞（或“君子品格”）。
解释：①画面由一枝兰花构成；②兰花在传统文化中象征高洁、幽雅的君子品格。
右图示例：
寓意：虚心有节/坚韧不屈（或“君子之交”）。
解释：①画面由竹子和石头构成；②竹子象征虚心、有节、坚韧，石头象征坚定、稳固，二者常并置以喻君子品格或友谊。
【考查目标】
左图兰花、右图竹石均为文人画常见题材，承载固定的文化寓意。考生需调动传统文化常识，准确概括其象征意义（如兰喻高洁，竹喻虚心有节、坚韧），并结合画面元素进行解释。
22. 短评写作常通过梳理文本的核心层次来展开。请写出四个问句，作为对上面材
料内容的梳理提纲。（4分）
【参考答案】
①什么是诗词意象？
②唐宋诗词中 “月” 意象有何特点与作用？
③古典意象在当代有哪些运用？
④运用意象应注意哪些问题？/如何避免意象运用的不当之处？
【考查目标】
材料共四个段落，分别介绍了意象的定义、唐宋 “月” 意象的运用、当代对古
典意象的运用、运用意象的注意事项。提纲问句需对应这四个层次，且问题能覆盖
该段核心内容。
1. 下列词语中，加点字的注音全都正确的一项是（ ）
A. 瞥见（piē） 游说（shuì） 百舸争流（gě） 殒身不恤（xù）
B. 颓圮（pǐ） 浸渍（zì） 绿草如茵（yīn） 博文强识（shí）
C. 租赁（lìn） 解剖（pōu） 妄自菲薄（fēi） 挥斥方遒（qiú）
D. 拜谒（yè） 漫溯（sù） 桀骜不驯（xùn） 叱咤风云（ch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