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河北省邢台市卓越联盟2025-2026学年高一下学期开学考试试题（学生版+解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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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20世纪50年代，美国文艺理论家艾布拉姆斯提出艺术“四要素”论。第一是作品，即艺术品本身。第二是生产者，即艺术家。第三，主题——作品总会涉及、表现、反映某种客观状态或者与此有关的东西。人们常用“自然”来表示，我们却不妨换用一个含义更广的中性词——世界。最后是欣赏者，即听众、观众、读者。长期以来，“四要素”已经成为人们理解文学的基本维度。
21世纪以来，数字新媒介日益成为重塑当代文学生态的重要因素。随着数字新媒介对当代文学现场的全面介入，媒介之于文学的重要性被不断突显和提升。新媒介对当代文学的影响不容忽视，但是否可以据此判定，文学的“四要素”有必要升级到“五要素”呢？
事实上，早在20世纪初期，俄国文艺理论家雅各布森就提出，文学科学的对象并非文学，而是“文学性”，也就是使一部既定作品成为文学作品的特性。无论媒介载体如何发生变化，“文学性”必然是文学的本质性存在。传统媒介时代的文学如此，数字时代的文学也不例外。并且新媒介之于当代文学，是一把“双刃剑”。我们既要充分重视新媒介对当代文学的建设性意义，也不能忽略媒介对文学的侵蚀。
文学是创作主体运用语言文字形象化地反映生活世界和情感心理的艺术。媒介是承载和传递信息的载体，在美国传播学者施拉姆看来，媒介是在传播过程中，用以扩大并延伸信息传送的工具。从远古时代的“结绳记事”“以木刻书”，到后来甲骨、青铜、竹简、帛书、纸媒和电子书等不同媒介时代的文学书写，无论文学叙事及其赖以存在的传播媒介如何变迁，二者之间一直都保持着不可分割的共生关系，或者更确切地说，媒介始终都是推动文学发展变化的重要力量。媒介之于文学的影响是自古以来的老话题，而并非现今才有的新现象。
在数字时代，媒介对文学的影响可能比过去更深更广，但它仍然是量的变化，而非质的飞跃。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说，对“媒介”能否成为文学的“第五要素”不要匆忙做判断，草率下定论。目前看，“媒介”还无法具有跟“作品、世界、作家和读者”四者同等重要的本体性意义。我们应该对媒介新视域与文学新变化进行更充分、更深入的观察和思考。
（摘编自李洪华《媒介对文学的影响并非质的飞跃》）
材料二：
叶祝弟在《文学创作新气象：媒介参与和深度追求》中提出文学活动应在“作品”“世界”“作家”“读者”四个要素之外，加入“媒介”因素。因为媒介的确是当下文学创作必须面对的因素，纸质媒介、影视媒介、网络媒介、社交媒体媒介和数字媒介等都在影响“文学大众化”的发生和演变。
新媒介的出现，让文学的主体发生深刻变化。普通人如果有表达的欲望，有书写的基本素养，只要手持移动终端，注册新媒介账号，就可进行文学创作。更为关键的是，文学作品主题、内容、人物和语言等，都由大众根据自身生活和情感经验完成。文学借助新媒介，表达大众的主体意识和普遍的切身感受，产生了多种新样态。这些新媒介文学及其彰显出来的大众化特征，已然超出“文学大众化”经验的旧有框架。
借助新媒介，大众也真正成为文学创作的主体。这与以往文学大众主体的建构经验有明显区别。在数字媒介出现之前，大众成为文学主体的前提是，作家要首先调整和重建自身文化经验。赵树理之所以成为“文学大众化”的代表，是因为他长期浸润在乡村社会之中，有着丰富的乡村生活经验，对农民的精神世界有着深入了解，能够发现乡村社会存在的问题，并充分利用地方文艺形式进行表述。“文学大众化”所提出的“形式与内容”“普及与提高”问题，在赵树理的作品中实现高度统一。这是他的作品被大众广泛接受的根本原因。
而缺乏一线生活经验的作家对“形式和内容”问题的理解容易出现偏差。例如简单认为，只要把快板、鼓书、秧歌等大众文艺形式引入文学创作，就能赋予文学作品大众形式，或者认为只要讲述大众及其周边故事就是文学的大众化。这个过程中，形式与内容的契合度、内容对形式的改造、形式对内容的重构等问题被忽略，甚至被有意隐藏起来。这种割裂状态无法达成“文学大众化”的根本目的。在新媒介语境下，“形式与内容”“普及与提高”融合统一的问题得到颇为有效的解答。比如，不少读书视频博主在重要视频平台解读文学经典，不再集中在文学审美的专业分析上，而是从大众面临的现实社会问题和人生问题出发，以网友易于接受的方式，发现文学经典中能为普通人提供精神慰藉的资源。
总之，在新媒介造就的文学语境中，以及文学不断趋向大众的情势下，文学既呈现出新的大众形式和内容，也丰富了新的大众传播方式，更能展现出符合大众精神诉求的思想意义。这是文学主动选择的结果，也是新媒介提供的历史机遇。
（摘编自杨丹丹《新媒介利于实现文学大众化》）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艺术“四要素”理论对理解文学有重要作用，而人们用“自然”或“世界”代替其中的“主题”，与艾布拉姆斯的本意相差甚远。
B.媒介自古以来对文学创作就有很大影响，但人们都忽视了，只是随着当代文学的发展，媒介对文学的重要性才被不断突显和提升。
C.如果赵树理没有乡村社会的经历，没有了解农民的精神世界和发现乡村社会存在的问题，那么他就很难成为“文学大众化”的代表。
D.对“文学大众化”中“形式和内容”理解出现偏差指的就是把大众文艺形式引入文学创作或对大众及其周边故事的讲述这两种做法。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材料一在阐述新媒介之于当代文学的影响时，认为这是一把“双刃剑”，具有辩证性。
B.材料二从别人的建议入文，然后侧重论证新媒介对文学产生的巨大变化，最后加以总结。
C.两则材料都引用了具体的名人话语来论证，既体现了权威性，又极大增强了说理的力度。
D.两则材料都谈到了媒介，并且都对媒介能加入艺术“四要素”的观点提出了反对意见。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
在新时代的文学发展中，数字新媒介已成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不仅①_____ _________________，更促使文学与其他艺术形式深度融合，拓宽了文学的表现领域。然而，关于“媒介”是否能成为文学的“第五要素”，学界意见不一。有学者认为，虽然媒介对文学有重要影响，但文学的本质仍在于其“文学性”，即创作主体通过语言文字形象化反映②___________________的能力。因此，在推进文学发展的过程中，我们既要重视媒介的③___________________，也要坚守文学的本质特征。
4.文中所举赵树理之例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5.对于“媒介”是否能成为继艺术创作中“作品”“世界”“作家”“读者”四个要素之后的第五要素，你的观点如何？请结合上述材料说明理由。
【答案】1.C 2.D
3.①改变了文学创作与传播 ②生活世界和情感心理 ③推动/建设性作用
4.①论证传统文学大众化需要作家深入生活、内容与形式统一。②与新媒介时代大众直接成为创作主体形成对比。③突出新媒介更利于实现真正的文学大众化。
5.观点：不赞同将媒介作为第五要素。理由：①文学本质是文学性，媒介只是载体；②媒介影响是量变，非质变；③媒介不具备四要素的本体性地位。
【解析】
【导语】这是一组议题聚焦的思辨性文论材料，围绕数字新媒介介入当代文学生态的核心问题展开，两则材料形成观点对话：一方质疑媒介升级为文学第五要素，认为其影响只是量变；一方肯定新媒介对文学大众化的推动价值，立论清晰，切中当下文学发展痛点，兼具学理性与现实针对性。
【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与艾布拉姆斯的本意相差甚远”错，原文“人们常用‘自然’来表示，我们却不妨换用一个含义更广的中性词——世界”，是同义替换，并非与艾布拉姆斯本意相差甚远。
B.“人们都忽视了”错，原文“媒介之于文学的影响是自古以来的老话题，而并非现今才有的新现象”，文中没有说“人们都忽视了”，只是以前没现在突出。
D.“理解出现偏差指的就是”错，原文“简单认为，只要把快板、鼓书、秧歌等大众文艺形式引入文学创作，就能赋予文学作品大众形式，或者认为只要讲述大众及其周边故事就是文学的大众化”，原文是“简单认为”，选项直接说成“就是偏差本身”，绝对化。
故选C。
【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文本的主要观点和基本倾向的能力。
D.“都……提出了反对意见”错，材料一反对媒介成为第五要素，材料二赞同加入“媒介”要素。
故选D。
【3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承接上文新媒介对文学的影响，与后句“更促使……”构成递进，强调媒介对文学创作与传播的作用，应填“改变了文学创作与传播”；
②对应原文“文学是创作主体运用语言文字形象化地反映生活世界和情感心理的艺术”，是文学性的核心内涵，应填“生活世界和情感心理”；
③与前文“重视新媒介对当代文学的建设性意义”照应，突出媒介的积极作用，应填“推动/建设性作用”。
【4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①根据原文“长期浸润在乡村社会之中，有着丰富的乡村生活经验，对农民的精神世界有着深入了解……‘形式与内容’‘普及与提高’问题，在赵树理的作品中实现高度统一”可知，论证传统文学大众化需要作家深入生活，实现内容与形式的统一。
②根据原文“这与以往文学大众主体的建构经验有明显区别”可知，与新媒介时代大众直接成为创作主体形成对比。
③根据原文“在新媒介语境下，‘形式与内容’‘普及与提高’融合统一的问题得到颇为有效的解答”可知，突出新媒介更利于实现真正的文学大众化。
【5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本中的某些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的能力。
观点：不赞同媒介成为文学第五要素。
①根据原文“文学科学的对象并非文学，而是‘文学性’……无论媒介载体如何发生变化，‘文学性’必然是文学的本质性存在”可知，文学的核心是文学性，媒介只是外部载体，不能决定文学本质。
②根据原文“媒介是承载和传递信息的载体……是扩大并延伸信息传送的工具”可知，媒介只起到推动、辅助作用，不具备作品、世界、作家、读者的本体地位。
③根据原文“媒介对文学的影响可能比过去更深更广，但它仍然是量的变化，而非质的飞跃……无法具有跟‘作品、世界、作家和读者’四者同等重要的本体性意义”可知。新媒介带来的只是量变，并非质变，不能与四要素并列。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枪响一声
朱阅平
故事梗概：1943年冬，平北杏花沟遭日军扫荡，八路军某区小队在此抗日。14岁的甜杏儿是交通员，她娘为编外交通员，常为队伍送情报、做军鞋。某日，三名区干部遭伪警围困，东梁传来一声枪响后再无动静，干部与甜杏儿娘不幸遇害。甜杏儿疑区小队见死不救，多方搜寻后发现，区小队激战后仅剩五人，那声枪响是他们射出仅有的一颗子弹发出的。
一
甜杏儿找到细麻绳，麻绳是娘被烧死那晚拧成的。甜杏儿绑好自己的左脚脖子，娘习惯让甜杏儿睡她左边，娘是左撇子，这样半夜摸甜杏儿在不在顺手。甜杏儿绾疙瘩技术没学好，尤其娘拴她脚脖子的“牛蹄块”疙瘩技术根本不教她。她为了半夜逃跑偷偷观察了几次。甜杏儿绾了解开再绾上，反复多次，终于觉得这个疙瘩像娘的“牛蹄块”了，只是没有娘绾的好看。
麻绳这头绾好自己脚脖，麻绳那头空荡荡，再也没有了娘的手腕。甜杏儿就哭，敞开胸膛敞开嗓子哭。那天从窖里往外搬尸体，她就是抓着娘的左手腕，娘虽然全身烧得黢黑，但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白印还能分辨。
甜杏儿惊醒，她不知自己几时哭累睡着。窗外星光清冷。没有风，就没有树叶草丛的沙沙声，就不适合活动，容易被日军特务队发现。甜杏儿解开左脚脖的麻绳，咕咚一声跳下炕，利索劲儿像极了她娘。
她去找区小队，当面问问这些抗日英雄，为什么见死不救？为什么不管为你们送情报的娘？为你们做军鞋的娘？遇到日军特务队更好，也问问他们，他们眼里的区小队是不是英雄？为什么那天区小队只打了一枪就撤走？还远远地躲在东梁打枪？我娘是个老百姓你不管也算，区公安员和宣传委员几个区干部你们也不救？
杏花沟半年前来了八路军，他们晚上来早上走，后来留下一支叫区小队的队伍，说是队伍，只有14个人，两支半枪。两支手枪，队长一支，通讯员一支。另外半支枪有时打得响有时打不响，被队长山猫戏称半支枪。
二
甜杏儿娘突然摸不到身边的甜杏儿。她摸黑穿衣服最利索，嗖地跳下炕，闪出里屋门，晃出外屋门，走到当院。还好路过一股山风，甜杏儿娘这才半睁开眼，却用耳朵听到窑顶有人。大枪磕碰胯骨那种沉闷紧张的声音她熟悉。
她喊：窑顶有人。
叭——，子弹把她的耳朵击开一个豁口，她急忙趴下。她跳起来往村对面山上跑。刚跨过一条沟河，半坡猛然站起几个人，喊着“来呀来呀，大爷等你半夜了”。
甜杏儿娘扭头又往村里跑，后面的人也不追。
甜杏儿娘往村委会主任大柱子家跑。她知道昨晚有三个区干部住在大柱子家。那个大个子是区宣传委员，红脸汉子是区公安员，还有一个胳膊有伤的记不住是什么职务。他们手里有枪，还背着好多手榴弹，跟着他们能冲出村子。甜杏儿娘几步就跑到大柱子家门口。门口围着十几个伪警。几个伪警过来用枪托把她砸进院子。
“你进去告诉区干部外面的情况，我们三十多条枪，他三支破短枪别想冲出去，想活就投降。”
刚才伪警在院里说的话，窑里人听得清楚。
宣传委员说区小队就在石碾沟，听到枪声一定会来救我们，石碾沟到这里也就半个小时路程，我们手里有十颗手榴弹，坚持半天没有问题。
伪警队长喊，投降吧，不然烧死你们。
说着抓起一把莜麦秸，拧成一团，掏出火柴点着——
啪——
一声枪响，清脆的枪响，一听就是步枪的声音，步枪射程八百米。这是区小队来接应了。
伪警队慌了，停顿片刻，队长一挥手，悄悄撤出院子，然后撒开腿往西山上跑，因为枪声是从东山发出的。
伪警队跑到西山半坡，再没听到第二声枪响，便停下喘气。回望东山，没见人影也没听见枪声。再巡视四野，都是山野该有的景象。而后带人快速折返回村。
窑里的区干部听到枪声，心里激动。眼看着伪警悄悄撤出院子，感觉是区小队来了。正要出来，宣传委员说就一声枪响呢？别是敌人的诡计吧？再等等？再等等。
时间在煎熬中流走，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动静。应该出现的枪声没再出现，窑里的人越等越没信心，直到伪警队嬉笑着再次围在门外。
这次伪警队长没再喊话让区干部投降，而是快速点燃莜麦秸。火，从烧开的门口和窗口卷进窑里。①这时太阳刚好立在南山长城上，红红的，像周围村民哭红的眼。
甜杏儿坚信，窑里的十个人在昏死之前，一定还在竖着耳朵听东山梁上的枪声。
伪警队砍下三个区干部的头，挂到村口的老杨树上。然后赶着一群牛羊回据点了。
东山梁上的枪声始终没再响起……
三
石碾沟，是近半年区小队的落脚地。甜杏儿去了两次也没看到区小队。白天一次，晚上一次。村民说好多天没见到他们。
甜杏儿一夜没睡，早上把那根细麻绳团成一团，塞进裤兜出了家门，迈开步伐再次向石碾沟跑。她坐在石碾沟村南的山梁，藏在一团嫩柳条后面，观察着村子的动静。
连续守了三天三夜，甜杏儿确定区小队没在石碾沟。
甜杏儿爬起来，往东梁走。她要找到那一声枪响的弹壳。看看是不是区小队的枪。
看似山大沟深，东梁顶上却平坦，几片桦树林点缀在绿草花海之中。虽是深秋，但秋天才开的山菊花正鲜艳着。甜杏儿来到能看到杏花沟的边沿，这里距离村子最近，应该是打枪的地方。
突然发现前面没腿深的草丛被踩踏过，花草东倒西歪一片狼藉。甜杏儿跑过去仔细观察，竟然发现几个清晰的马蹄印。在观察杏花沟最好的观察点仔细搜寻，又找了一根树枝拨弄野草，竟然真的找到一枚子弹壳，是步枪弹壳无疑。应该是区小队的那“半支枪”。
甜杏儿坐在草上，望着二里外的杏花沟，想娘！恨区小队！
②太阳突然暴躁起来，热浪在草丛里快速加热。甜杏儿抹把眼泪，起身往一片桦树林走去。刚到林边，闻到一股异样的臭味。她捂着鼻子向林里观望，隐约有几个人躺在里边，看姿势感觉是尸体。甜杏儿虽然十五岁，但死人见多了。几步跑近一看，竟然是她苦苦寻找多日的区小队。
山猫趴在最里边，显然是被人杀死后拖进树林的。现场有五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是刀伤。听说区小队协助军区骑兵连，和敌人骑兵打过一场恶仗，剩下五人的情报是真实的。两支手枪不见了，“半支枪”还在。甜杏儿拿起枪，拉开枪栓，里边空荡荡的。
当时枪里只有一发子弹……
（有删改）
6.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在娘牺牲以后，甜杏儿依然要在脚脖上绾上细麻绳，这是她对娘的思念与不舍，表现出她沉重的丧母之痛。
B.甜杏儿虽处于极度悲痛当中，但她寻找区小队时思维缜密，行动谨慎，和她娘一样都是利索勇敢的交通员。
C.在一声枪响后，伪警队因害怕区小队接应已经往西山跑，但因为宣传委员的优柔寡断而直接导致大家再次被围牺牲。
D.区小队的五名战士的尸体被发现在东梁顶上的桦树林里，从他们身上的刀伤可以看出，他们在生前都经历了残酷的白刃战。
7.下列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插叙了区小队建立以及娘牺牲的情节，既使小说情节完整，还避免了平铺直叙。
B.文中加点处使用了七个问句，表现出甜杏儿对区小队不去营救娘和区干部的怨恨。
C.标题和文中多次强调枪响只有“一声”，内涵丰富，寓示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D.小说结尾补充交代“当时枪里只有一发子弹”，解答了读者的疑问，让人回味无穷。
8.文中两处画横线的句子都写到“太阳”，请结合相关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9.本文与茹志鹃的《百合花》同为战争题材小说，都有“格外让人心动”之处，请结合文本本简要分析。
【答案】6.C 7.C
8.①第一处：运用比喻，将太阳比作村民哭红的眼睛，以景衬情，渲染惨烈、悲痛的氛围。正值区干部与母亲被烈火围困牺牲，红日象征血泪与悲愤，强化战争的残酷与群众的哀伤。
②第二处：运用拟人，写太阳燥热、暴戾，烘托甜杏儿内心的怨恨、焦灼与痛苦。推动情节，燥热环境为下文发现区小队遗体做铺垫，真相即将揭开，情绪推向高潮。
③两处太阳前后呼应，以景物变化映衬情感变化，从集体悲痛转向个人悲愤，层层蓄势，让结尾真相更震撼，突出小人物在苦难中的坚守与牺牲。
9.①二者都聚焦平凡小人物，本文中14岁交通员甜杏儿、编外交通员母亲及弹尽粮绝的区小队，与《百合花》中的小通讯员、新媳妇一样，都是普通个体，却在残酷战争中展现出勇敢、善良与牺牲精神，质朴真实、令人动容。
②二者都以细腻细节传递深情，本文的麻绳、“牛蹄块”疙瘩、一声枪响等细节，与《百合花》的百合花被子、衣衫破洞等细节，均于无声处藏深情，含蓄传递思念、误解与人性之美。
③二者都以悲剧为底色，本文区小队拼尽最后一发子弹、母亲壮烈牺牲，与《百合花》通讯员牺牲的情节，均在悲壮中彰显军民一心、舍生取义的崇高精神。
④笔调温柔，不渲染血腥，刚柔相济，让情感更绵长，具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解析】
【导语】这篇抗战题材小说切口小巧，善用悬念，从丧亲女孩甜杏儿的怨恨切入，层层推进，最终揭出“一声枪响”背后区小队弹尽血战的真相，于反转中尽显悲壮。细节扎实动人，麻绳绾结、仅存一发子弹等细节，以小见大，道出了普通抗日者的热血牺牲，余味悠长。
【6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章内容的理解能力。
C.“但因为宣传委员的优柔寡断而直接导致大家再次被围牺牲”错误。众人再次被围牺牲，并非因为宣传委员“优柔寡断”，当时只传来一声枪响便再无动静，无法判断是我方接应还是敌人诡计，谨慎等待是合理判断，并非迟疑失当。根本原因是区小队已拼至仅剩最后一颗子弹，无力持续救援，选项将悲剧原因归于个人，曲解文意、归因错误。
故选C。
【7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寓示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错误。文中多次强调“枪响一声”，意在表明区小队已拼至弹尽粮绝，这一枪是他们倾尽所有的救援与抗争，并非象征“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选项对标题与关键意象的内涵过度解读。
故选C。
【8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重要物象的理解能力。
①第一处运用比喻，将南山长城上的红日比作村民哭红的眼，渲染出区干部与甜杏儿娘被烈火围困牺牲时的惨烈氛围，太阳的“红”，被赋予了血与泪的象征意义，也是无数村民内心无尽悲愤与哀伤的外化。
②第二处运用拟人，赋予太阳“暴躁”的情态，烘托出甜杏儿内心的焦灼、烦闷、痛苦以及怨恨情绪累积到即将爆发的临界状态。同时，燥热的环境为下文她进入桦树林、发现区小队的遗体做了铺垫，推动情节走向高潮。
③第一处的“太阳”聚焦于集体性的、外显的悲痛，第二处的“太阳”则转向个体性的、内化的激烈情感，景物随人物情感和剧情发展而变化，共同为最后真相的揭示进行了层层的情感蓄势。突出了在极端苦难中，普通军民所展现的坚韧、牺牲与误解之下的人性光辉。
【9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都以平凡小人物写战争。本文写十四岁少女甜杏儿、普通百姓母亲、弹尽粮绝的区小队；《百合花》写小通讯员、新媳妇。展现的都是平凡普通人在残酷战争中的勇敢、善良与牺牲。
②都以细腻细节传深情。本文反复写麻绳、牛蹄块疙瘩、一声枪响、最后一颗子弹，于细微处写思念、误解与悲壮；《百合花》以百合花被子、衣衫破洞等细节写纯洁人性。细节于无声处震撼人心。
③都以悲剧底色彰显崇高精神。本文区小队拼尽最后一枪，母亲与干部壮烈牺牲，以悲壮凸显军民一心、舍生取义；《百合花》以通讯员牺牲、新媳妇缝衣彰显人性美与信仰美。悲剧中见崇高，令人动容难忘。
④都以温柔笔调写战争。不渲染血腥暴力，以温情视角写苦难与坚守，刚柔相济，让英雄更可信、情感更绵长，具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早春承寄示文数首入秋又得手书勤拳恳至足下之用心，何其近古人也。足下诸文，所为《尊君事略》，最肫挚可爱，《读老子》中一段词甚高，闯然入古人之室矣。前幅微觉用力太重，少自然之趣。他文识议，并超出凡近，而亦时不免病此。
夫文章之运，莫要于雅健。欲为健而厉之已甚，则或近俗。求免于俗而务为自然，又或弱而不能振。古之为文者，若左丘明、庄周、荀卿、司马迁、韩愈之徒，沛然出之，言厉而气雄，然无有一言一字之强附而致之者也，措焉而皆得其所安。文惟此最为难。知其难也，而以意默参于二者之交，有机焉以寓其间，此固非朝暮所能企，而亦非口所能道。治之久，而一旦悠然自得于其心，是则其至焉耳。至之之道无他，广获而精捯，熟讽而湛思。舍此则未有可以速化而袭取之者也。
（选自张裕钊《答刘生书》，有删改）
材料二：
学之二十余年矣。始者，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非圣人之志不敢存。处若忘，行若遗，俨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陈言之务去，戛戛乎其难哉！其观于人，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与虽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务去之，乃徐有得也。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汩汩然来矣。其观于人也，笑之则以为喜，誉之则以为忧，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后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惧其杂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后肆焉。虽然，不可以不养也。行之乎仁义之途，游之乎《诗》《书》之源，无迷其途，无绝其源，终吾身而已矣。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气之与言犹是也。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
（选自韩愈《答李翊书》[注]，有删改）
【注】这是韩愈针对李翊来信求教古文创作的问题写的一封回信。
10.材料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早春承寄[A]示文[B]数首[C]入秋[D]又得手[E]书[F]勤拳恳[G]至[H]足下之用心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词语及相关内容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为，写，与《赤壁赋》“耳得之而为声”中的“为”意义不同。
B.道，说、表达，与《师说》“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中的“道”意义不同。
C.非，不，与《荀子·劝学》“非利足也”中的“非”意义相同。
D.“戛戛乎其难哉”与“行之乎仁义之途”中的两个“乎”意义与用法不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括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张裕钊借《答刘生书》提出雅健的文风主张。古人如左丘明、韩愈等是这种文风的杰出代表。
B.张裕钊以为，为了追求刚健之境而过于严厉，或许会流于“俗”，刘生的文章超出常人，就因为避免了这个毛病。
C.韩愈在选文中具体地介绍自己写作的过程和经验，其“惟陈言之务去”，不蹈袭前人陈言俗语的主张体现了一种大力创新的精神。
D.两文都强调“气”对文章的重要性，张文以举例来加以论证，韩文以比喻来加以论证，使说服力得以增强。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然无有一言一字之强附而致之者也，措焉而皆得其所安。
（2）气，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
14.阅读材料二，简要概括韩愈学习古文经历的三个阶段。
【答案】10.CFH 11.C 12.B
13.（1）但是没有一言一字是勉强附会、刻意强求而写出来的，所有措辞都各得其所，安稳妥帖。
（2）文章的气势，就像水；语言，就像浮在水上的东西。水势大，那么凡是能漂浮的东西大小都能浮起来。
14.①第一阶段：只读三代两汉著作，坚守圣人之志，刻苦钻研，力求去除陈言，不因世人毁誉改变自己的追求。
②第二阶段：能清晰辨别古书的真伪与高下，创作逐渐顺畅，仍坚持去除陈言，不满足于已有成绩。
③第三阶段：创作气势变得充沛，去杂存醇后放开笔墨写作，并且坚持在仁义与儒家经典中修养自身，不停止积累。
【解析】
【导语】这两则材料一脉相承传递了古典散文写作的核心经验。张裕钊承接古文创作传统，提出“雅健”的写作理想，点出刚健与自然的平衡之道，强调长期涵养方能有成。韩愈以自身学文经历现身说法，提出“惟陈言之务去”“气盛言宜”的主张，将写作积累、修养的路径讲得真切具体。两则材料既是务实的作文法门，也体现了古代文论重修养的特点。
【10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早春时节，承蒙您寄来几篇文章，到了秋天又收到您的亲笔信，你在信中所表达的情感真挚恳切，你的用心。
“数首”是“文”的后置定语，“入秋”是后一句的状语，所以C处断开；
“得手书”是动宾结构，所以F处断开；
“勤拳恳至”是谓语，省略了主语“手书”，“足下”是后一句的主语，所以H处断开。
故选CFH。
【1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的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不同。写/成为。句意：你所写的《尊君事略》。/耳朵听到的就变成了声音。
B.正确，不同。说、表达/儒家礼教、思想。句意：也不是用言语能说清的。/是用来传授道、教授学业、解释疑难问题的人。
C.错误，不同。非难、指责/不是。句意：不把别人的非难和讥笑放在心上。/并不是善于奔走。
D.正确，不同。形容词词尾，无实义/介词，相当于“于”，在。句意：这是很艰难的呀。/在仁义的道路上行进。
故选C。
【1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刘生的文章超出常人，就因为避免了这个毛病”错误，材料一“他文识议，并超出凡近，而亦时不免病此”，意即刘生其他文章都超出常人，但也时常免不了“用力太重，少自然之趣”的毛病，前后是转折关系，而非因果关系，刘生也并没有“避免了这个毛病”。
故选B。
【13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强附”，勉强附会；“致”，达到，写出来；“措”，措辞。
（2）“气”，气势；判断句式，“也”表判断；“物之浮者”，定语后置，正常语序为“浮之物者”，能漂浮的东西；“毕”，全、都。
【14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
①“始者……如是者亦有年，犹不改”为第一阶段，此时的韩愈初学古文，他严格约束自身，只研读三代两汉经典，坚守圣人创作宗旨，心无旁骛刻苦钻研，创作时执意摒弃陈旧言辞，即便不被世人认可，也始终不改变自身追求。
②“然后识古书之正伪……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为第二阶段，此时的韩愈已经能清晰分辨古书的真伪高下，能区分出纯正但未达极致的内容，创作时文思也逐渐流畅；可他依旧不满足，始终对陈言残留保持警醒，会因为作品仍有世俗痕迹而忧虑。
③“然后浩乎其沛然矣……终吾身而已矣”为第三阶段，此时的韩愈成熟精进，文气已经充沛浩茫，但仍会主动剔除创作里的芜杂内容，确认文意醇正后才放开笔墨写作；同时他始终保持修养，终身在儒家仁义之道、《诗》《书》经典中涵养文气，不曾停止精进。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早春时节，承蒙您寄来几篇文章，到了秋天又收到您的亲笔信，你在信中所表达的情感真挚恳切，你的用心，多么接近古人的风范啊！你的几篇文章里，你所写的《尊君事略》，最为真挚动人，《读老子》中的一段文辞格调很高，已能卓然进入古人的堂奥。只是前面部分略微觉得用力过重，缺少一点自然的趣味。其他文章的见识与议论，都超出平常人，却也时常免不了有这个毛病。
写文章的道理，没有比“雅健”更重要的了。想要写得刚健却过分刻意雕琢，就可能流于俗气。想要避免俗气而一味追求自然，又可能显得疲软无力，缺乏气势。古时写文章的人，像左丘明、庄周、荀卿、司马迁、韩愈这些人，文气充沛、自然流出，言辞刚劲、气势雄健，但是没有一言一字是勉强附会、刻意强求而写出来的，所有措辞都各得其所，安稳妥帖。‌写文章唯独这一点最难达到。知道这很难，就用心默默体察“雅”与“健”二者之间的交融关系，把握住那个关键并将其蕴含在文章中，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达到的，也不是用言语能说清的。长久地研习磨练，终有一天会在心中悠然有所领悟，那就是达到最高境界了。达到这种境界的方法没有别的方法，广泛涉猎、精挑细选，反复诵读、深入思考。除此之外，没有可以快速见效、轻易获取的途径。‌
材料二：
我学习古文已有二十多年了。开始的时候，不是夏商周三代西东两汉的书就不敢看，不合乎圣人志意的就不敢存留心中，静处的时候像忘掉了什么，行走时好像遗失了什么，矜持的样子像在思考，茫茫然像是着了迷。当把心里所想的用手写出的时候，想要把那些陈旧的言词去掉，这是很艰难的呀！把文章拿给别人看时，不把别人的非难和讥笑放在心上。像这种情况也有好些年，我还是不改自己的主张。这样之后才能识别古书中道理的真与假，以及那些虽然正确但还不够完善的内容，清清楚楚黑白分明了，务必去除那些不正确和不完善的，这才慢慢有了心得。当把心里所想的用手写出来的时候，文思就像泉水一样涌流出来了。再拿这些文章给别人看时，笑它我就高兴，称赞它我就担忧，因为文章里还存有时人的意思和看法。像这样又有好些年，然后才真是像大水浩荡一样文思奔涌了。我又担心文章中还有杂而不纯的地方，于是从相反方向对文章提出诘难、挑剔，平心静气地考察它，直到辞义都纯正了，然后才放手去写。虽然如此，还是不能不加深自己的修养。在仁义的道路上行进，在《诗》《书》的源泉里游弋，不要迷失道路，不要断绝源头，终我一生都这样做而已。文章的气势，就像水；语言，就像浮在水上的东西。水势大，那么凡是能漂浮的东西大小都能浮起来。文章的气势和语言的关系也是这样，气势充足，那么语言的短长与声音的扬抑就都会适当。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下面小题。
渔家傲 程垓
独木小舟烟雨湿，燕儿乱点春江碧，两岸青山随意觅。人寂寂，落花芳草催寒食。
昨夜青楼今日客，吹愁不得东风力，细拾残红书怨泣。流水急，不知那个传消息？
15.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词人乘坐小船烟雨朦胧中行进，处处湿润，两岸青山在望，心情比较舒畅。
B.燕子在碧绿的江面上纷纷点水嬉戏，句中着一“乱”字，奠定了全词的基调。
C.下片前两句将昨日的相聚与今日的骤然离别进行对比，突出了词人的孤寂与忧伤。
D.全词不写依依不舍的离别场景，只聚焦于行客在船上的所见所感，显得别具一格。
16.词人独辟蹊径，在结尾构想了一个极富表现力的小情节，“细拾残红书怨泣。流水急，不知那个传消息”。请简要赏析其妙处。
【答案】15.A 16.①化用“红叶题诗”的典故，词人细心地捡起地上的残花，在花瓣上写下心中的怨恨和哭泣，富有浪漫气息。②“细拾残红”属细节描写，将愁思寄予小心捡起的残花。③结尾“流水急，不知那个传消息”写出情思难寄的怅惘。
【解析】
【导语】这是一首羁旅怀人词，程垓以烟雨行舟的凄清春景衬离愁，将昨日欢会与今日孤旅对照，末段拾残红寄意的细节婉曲动人，把漂泊思人的愁绪写得低回缠绵，别具情致。
【15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词作的理解和赏析能力。
A.“心情比较舒畅”错误。开篇虽写小舟、烟雨、春江、青山等清丽之景，但这是以乐景衬哀情。词人是离别远行之人，“烟雨湿”渲染迷离凄冷氛围，“人寂寂”直接点出孤寂，“催寒食”暗含时光匆匆、离别凄苦，整体情感并非舒畅，而是孤寂、惆怅、离愁深重。
故选A。
【16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诗歌炼句的能力。
①构思新颖，化用典故：化用“红叶题诗”的典故，衍生出拾残红题怨情、托流水传消息的情节，既有传承又翻出新意，富有浪漫气息。②细节描写传神：“细拾残红”的细节，生动刻画出词人满怀愁思，小心翼翼寄予情思的细腻情态，将抽象相思具象化。③含蓄蕴藉，余味悠长：结尾“流水急，不知那个传消息”，写出了情思难寄的无奈惆怅，把深切的离愁相思收束在无解的怅惘中，留有余韵，更显情感动人。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荀子·劝学》中，蚯蚓虽然没有锋利的爪牙和强健的筋骨，却能够“____________，____________”，都是因为它心思专一。
（2）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中，最能表现作者鄙弃权臣贵戚的性格（或主旨）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3）苏轼《赤壁赋》中，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的话语告诫我们，做人不能有丝毫的贪心，不能觊觎身外之物。
【答案】 （1）上食埃土 下饮黄泉 （2）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使我不得开心颜
（3）苟非吾之所有 虽一毫而莫取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你知道吗？貌不惊人的蜗牛，居然有修复伤口的本领。近期，我国科学家用蜗牛黏液研发出一种“仿生创可贴”，为糖尿病足溃疡等病症治疗带来新希望。糖尿病患者的伤口愈合难度很大，高血糖会让伤口长期处于氧化应激和慢性炎症状态，而滥用抗生素会导致耐药细菌滋生。这就像在盐碱地里种庄稼，一方面土壤板结缺氧，另一方面细菌不断“捣乱”，再好的种子也难以发芽。
大自然中有“伤口修复大师”——蜗牛。蜗牛爬行时，即使自身被粗糙的岩石划伤，也能靠分泌的黏液快速愈合。蜗牛黏液中有什么物质，能有如此惊人的修复能力呢？
科学家通过前期研究发现，蜗牛黏液中的糖胺聚糖为多糖类生物大分子，是蜗牛黏液能促进急性和慢性伤口愈合的主要有效成分。糖胺聚糖听起来很陌生，实际上，我们生活中熟知的透明质酸、硫酸软骨素、肝素等都属于糖胺聚糖。①糖胺聚糖分布广泛在人体细胞外基质中，②它们为细胞生长设置“保护罩”，③填充细胞与细胞间的空隙，④是“天然黏合剂”，⑤还有维持组织结构、润滑关节、参与信号传导等。
俗称“法国蜗牛”的光亮大蜗牛，其黏液中的糖胺聚糖为最近发现的新型糖胺聚糖，结构与人体细胞外基质中的糖胺聚糖相似。能否用蜗牛的糖胺聚糖，帮助人体皮肤细胞生长呢？一款“仿生创可贴”就此诞生。这款“聪明”的“创可贴”，在实验中显示出良好的效果。我们期待，小蜗牛为更多患者带来帮助。
18.下列各句中的引号和文中“创可贴”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 ）
A.书画同源的造型观使大意在“形似”的层面摆脱了具象刻画的束缚。
B.我们摩挲这本书时，或许思绪会接上“生而有涯，而知也无涯”的老庄思想。
C.“川藏第一隧”——二郎山隧道，将我们通行天堑二郎山的时间缩短了。
D.云就像是天气的“招牌”，天上挂什么云，就将出现什么样的天气。
19.“这就像在盐碱地里种庄稼”中，“这”指代的是（ ）
A.修复糖尿病人的伤口
B.高血糖导致氧化应激和炎症
C.抗生素滥用导致细菌耐药
D.土壤板结缺氧且细菌“捣乱”
20.文中第三段标序号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
21.文中用“天然黏合剂”比喻糖胺聚糖，而“细胞胶水”是另一种常见比喻。你认为哪个表达更好？请说明理由。
22.材料末句为“我们期待，小蜗牛为更多患者带来帮助”，如果把逗号改为破折号，情感表达会更强烈。请在横线上恰当使用成语补写句子，要求连贯且富有感染力，不得改变原意，不超过20个字。
我们期待——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18.D 19.A
20.①句，修改为“糖胺聚糖在人体细胞外基质中分布广泛”或“糖胺聚糖广泛分布于人体细胞外基质中”。
⑤句，修改为“还有维持组织结构、润滑关节、参与信号传导等功能”或“等作用”。
21.示例一：“天然黏合剂”更好。因为它既准确体现糖胺聚糖填充细胞间隙的粘连作用，又“天然”一词凸显其生物来源，与文中“保护罩”等比喻风格一致，科学而形象。
示例二：“细胞胶水”更好。因为它更通俗生动，以日常“胶水”类比，易于理解，且“细胞”点明作用对象，富有现代感，能激发读者兴趣。
22.我们期待——小蜗牛大显神通，为患者带来福音。（或：我们期待——小蜗牛妙手回春，造福天下患者。）
【解析】
【18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掌握标点符号的能力。
文中“创可贴”，双引号表特殊含义，比喻其功能类似创可贴。
A.表示强调，强调“形似”这一概念。
B.直接引用古语，引号表引用。
C.表示特定称谓
D.“招牌”是比喻，指云是天气的标志，表特殊含义。
故选D。
【19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词的语境意义的能力。
前文先提出“糖尿病患者的伤口愈合难度很大”，接着解释原因：高血糖导致氧化应激和慢性炎症，滥用抗生素导致耐药菌滋生。然后说“这就像在盐碱地里种庄稼”。因此“这”指代的是前文所述的整体情况，即“修复糖尿病人的伤口”这一难题。选项A准确概括了这一点。BC分别只涉及原因之一，D是比喻本身，都不完整。
故选A。
【20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①句“分布广泛在人体细胞外基质中”语序不当，状语“在人体细胞外基质中”应前置，可改为“糖胺聚糖在人体细胞外基质中分布广泛”或“糖胺聚糖广泛分布于人体细胞外基质中”。
⑤句“还有维持组织结构、润滑关节、参与信号传导等”缺少宾语中心词，应在句末加上“等功能”或“等作用”，使句子完整。
【2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句式表达效果的能力。
本题为开放性题目，两种比喻各有优点，需结合语境分析。
若认为“天然黏合剂”更好，理由是：准确体现糖胺聚糖填充细胞间隙的粘连作用；“天然”一词凸显其生物来源，与文中“保护罩”等比喻风格一致，科学性与形象性兼备。
若认为“细胞胶水”更好，理由是：“胶水”更通俗生动，易于读者理解；“细胞”点明作用对象，富有现代感；能激发读者兴趣，适合科普文章。
【2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情境补写的能力。
原句逗号改为破折号后，后面需接更富有感染力的表达。“小蜗牛为更多患者带来帮助”主要表现为其对患者的巨大帮助，可用成语如“大显神通”“妙手回春”等，体现对蜗牛研究成果的期待。
大显神通：原为佛家语，指无所不能的力量。后指特别高超的本领。形容充分显示出高明的本领。
妙手回春：比喻将快死的人救活。指医生医术高明。
示例补写为：“我们期待——小蜗牛大显神通，为患者带来福音。”或“我们期待——小蜗牛妙手回春，造福天下患者”
三、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在长跑运动中，运动员会出现一个“极点”状态：跑到某一阶段会出现全身乏力、胸闷气短、呼吸困难等状况，但通过激发斗志、调整节奏等迈过这个临界点，身体将会重获活力，迎来顺畅自如的“第二次呼吸”。其实，青年成长的道路，何尝不是一场长跑呢？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这是一则引语式材料作文题。
材料以长跑运动中的“极点”与“第二次呼吸”为核心喻体，指向青年成长的人生哲理，意在引导高中生将体育竞技的生理体验转化为精神成长的认知，思考成长困境与突破的辩证关系。“极点”是长跑中必然出现的生理极限，表现为乏力、胸闷、呼吸困难等负面状态，这一状态并非失败，而是成长进程中的必经节点，本质是成长道路上的困难、挫折、瓶颈与精神倦怠。迈过极点的关键在于激发斗志、调整节奏，强调主观能动性与科学方法的双重作用。“第二次呼吸”则是突破困境后获得的身心舒展、能力跃升与境界提升，是成长的质变与新生。材料以反问句将长跑与青年成长直接勾连，明确写作主体为青年，写作范畴是青年的学习、生活、理想追求与人生发展，内在逻辑是“遭遇困境—主动突围—实现超越”的成长链条。要求考生既要正视“极点”的必然性，不逃避挫折，又要认清突破的主体性，不消极等待。需紧扣“极点”与“第二次呼吸”的因果关联、困境与突破的转化关系，立足青年身份谈成长体悟，做到事理结合、情理兼具，不可脱离喻体空谈人生，也不可只写长跑不落脚青年成长。
写作思路时开篇可以由长跑极点与第二次呼吸的现象切入，引出青年成长如长跑，必经极点方能获得新生的中心论点；主体部分可以先阐释成长中“极点”的具体表现与必然性，再论述突破极点需要坚定意志与科学调整的双重支撑，结合青年成长实例论证困境向超越的转化；结尾可以升华主旨，号召新时代青年直面成长极点，以奋斗姿态迎接人生的“第二次呼吸”，实现青春价值。
立意：
（1）直面成长极点，以奋斗铸就青春新生。
（2）突破人生瓶颈，在困境中迎来成长跃升。
（3）以意志为帆、以方法为桨，跨越成长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