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多校联考2025-2026学年高二上学期10月联考语文试卷（Word版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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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试卷共 150 分，考试时间 150 分钟。
2．请将各题答案填写在答题卡上。
3．本试卷主要考试内容：部编版必修上册、下册和选择性必修上册第一到二单元。
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在日常生活中，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阅读一本情节跌宕起伏的小说，读到精彩之处却被打断，随
后脑海里便一直想象故事后续的情节，心心念念想要读完；一项工作任务进行到一半，因临时有事搁置，
随后总是不自觉地想起未完成的部分，惦记着找时间完成它。其实，这些现象背后隐藏着一个有趣的心理
学现象——蔡格尼克记忆效应。
20 世纪 20 年代，苏联心理学家蔡格尼克进行了一项别具匠心的记忆实验。首先，她让参与者去完成
22 件简单的任务，比如，写下一首参与者喜欢的诗，从 55 倒数到 17，等等。参与者完成每项任务所需的
时间比较接近，一般都为几分钟。接下来，蔡格尼克会随机抽取其中一半的任务，不让参与者完成，而另
一半任务则允许他们顺利做完。在实验过程中，发放允许被做完和不允许被做完的任务的顺序也是随机排
列的。待所有任务结束后，在参与者未做准备的情况下，蔡格尼克要求他们即刻回忆任务的具体内容。结
果发现，对于未完成的任务，参与者的平均成功回忆率达到 68％，而对于已完成的任务，平均成功回忆率
只有 43％。这一发现让蔡格尼克意识到，未完成的事情仿佛在人的脑海中留下了更为深刻的“烙印”，就
如同一个悬念，久久挥之不去。后来，人们将这种现象称为蔡格尼克记忆效应。
被誉为现代社会心理学之父的德国心理学家勒温认为，人类具有一种自然的心理倾向，即“完成一个
行为单位”，如去解答一个谜语、读完一本书等，这种倾向也被称为心理张力系统。
勒温发现，个人能动性的源泉是多元的、形形色色的。人们存在满足自己需要、完成动作的意识和企
图，其中包括先天的需求（如口渴、饥饿等生理需求）和被称为“半需要”的需求，即一种被迫切感驱动
的心理状态。个人心理需求被唤起，却未得到满足时，就会形成一个心理张力系统，该系统决定着个人行
为的倾向、心理基调和特点。简单来说，满足需要的过程或解决某项任务的进程一旦被中断，个人的心理
张力系统就会显现，从而使一个人为达到目标而采取行动。勒温认为，未完成的任务会使心理张力系统一
直存在，只有当任务完成之后，与之并存的心理张力系统才会消失。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心理张力系统是
产生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的重要心理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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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在生活中很常见，例如，学生在准备考试时，悬而未解的难题会让其印象深刻，频
繁地闯入脑海，这时候，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就像一位无形的导师引导学生再次聚焦并钻研这些难题，直到
彻底理解。了解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后，我们可以巧妙地运用它优化个人目标设定与任务管理策略，从而更
好地完成各种工作和学习任务。
在制定目标时，不妨将大目标拆分成若干阶段性的小目标，并且有意识地在每个小目标结束时，保留
一点尚未解决的小问题或者下一步行动提示。而在处理日常任务时，尝试按照重要性与紧急程度排序，优
先攻克重要且紧急的任务。对于一些重要但不紧急的任务，我们可以适当穿插进行，每次完成一部分后暂
停，利用大脑对未完成事项的关注，合理安排后续跟进时间，确保各项任务有条不紊地推进，提高时间利
用效率。
虽然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能够为我们的工作、学习和生活带来诸多助力，但倘若我们不能正确驾驭它，
也可能引发一些负面效应。例如，过度沉浸于未完成事项可能导致持续焦虑。当手头积累了大量未完成的
任务，大脑中的“任务监控系统”便会持续处于过载状态，不断向我们发出警示信号，导致心理负担日益
加重，进而引发焦虑情绪，这不仅会影响身心健康，也会降低工作效率与生活质量。
因此，我们既要学会利用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激发自身潜能，提升生活品质，也要学会适时地“放下”，
当断则断，保持心态健康，尽量避免陷入未完成的“泥沼”，找到平衡与和谐之道。
总之，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如同躲在生活各个角落的“隐形精灵”，不知不觉地影响着我们的思维、行
为与情感体验。通过深入了解它，我们得以洞察人性与大脑记忆运作的奥秘，从而掌握开启高效生活、实
现自我成长的关键钥匙。手握钥匙的你，请利用蔡格尼克记忆效应为自己制订一份任务清单，让改变从今
天开始吧！
（摘编自吴嘉欣《那些“未完成”为何难忘怀》）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人们在阅读情节跌宕起伏的小说或完成工作任务时，中途若被打断就总想完成它，这种情况可利用蔡格
尼克记忆效应来解决。
B. 蔡格尼克让参与者做任务，这些任务允许被做完和不允许被做完的发放顺序随机排列，这样做的目的是
保证实验结果的客观性。
C. 德国心理学家勒温发现了人类存在着心理张力系统，而这种心理张力系统可谓是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心理
机制产生的唯一根源。
D. 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在人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既有好处，也有不良影响，但相比起来看，其负面影响要
远远超过积极的一面。
2.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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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开头从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在日常生活中的现象讲起，再引入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这一专业术语，从而引出
后文对其的介绍。
B. 原文用“完成一个行为单位”“个人能动性”等专业性词汇，强化了文章的专业性和知识性，增加了文
章的权威性和可信度。
C. 文中在介绍一个人的心理张力系统时扣住“个人心理需求”来进行，清晰到位地阐述了心理张力系统的
产生原因以及其作用。
D. “烙印”“泥沼”“隐形精灵”等词语都是比喻性说法，形象生动地表明了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给人们生
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 8 个字。
对大多数人来说，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是推动我们完成工作的①________。但也有很多人有与生俱来的
完成欲，要做的事一日不完结，一日不得解脱，他们对于②________，比已处理完成的事情印象更加深刻。
因为未完成任务时心理张力系统持续运作，而任务结束后③________，导致记忆淡化。
4. 文中运用了大量生活中的事例来说明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请简要分析这样写的好处。
5. 现代生活中，人们往往对于要完成的事却没有完成而耿耿于怀，请结合本文所述，给这些人提供建议，
不少于三点。
【答案】1. B 2. D
3. ①. 重要驱动力 ②. 未完成的任务 ③. 心理张力消失
4. ①文中用大量生活中的事例，使文章更亲切，增强文章的可读性和吸引力。
②深入浅出，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这一科学概念。
5. ①将工作和学习任务目标拆分成若干阶段性的小目标，按重要性与紧急程度排序，利用蔡格尼克记忆效
应合理安排后续跟进时间，确保各项任务有条不紊地推进完成。
②学会适时“放下”，当断则断，保持心态健康，找到平衡与和谐之道。
③深入了解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洞察人性与大脑记忆运作的奥秘，激发自身潜能，从而掌握开启高效生活、
实现自我成长的关键钥匙，提升生活品质。
【解析】
【导语】这篇科普文章以生动的日常现象引入，通过严谨的实验数据和心理学理论，系统阐释了蔡格尼克
记忆效应的形成机制及实践应用。文章结构清晰，采用“现象-实验-理论-应用”的递进式框架，将专业心
理学概念与生活场景巧妙结合。语言风格兼具学术性与通俗性，既运用“心理张力系统”等专业术语保持
理论深度，又通过小说阅读、工作管理等生活化案例增强可读性。最后辩证指出该效应的双面性，体现科
学思维的全面性，为读者提供了兼具认知价值与实践指导的科普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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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这种情况可利用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来解决”错误。原文“这些现象背后隐藏着一个有趣的心理学现象
——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这只是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的体现，蔡格尼克记忆效应不能解决这种问题。
C.“可谓是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心理机制产生 唯一根源”错误，曲解文章。根据原文中“一个人的心理张
力系统是产生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的重要心理机制”可知，不是“唯一”，而是“重要”。
D.“其负面影响要远远超过积极的一面”错误。原文未对比二者强弱，仅强调需“找到平衡与和谐之道”，
没有得出哪一面更甚。
故选 B。
【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D.“形象生动地表明了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给人们生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错误。“烙印”“隐形精灵”只
是表明蔡格尼克记忆效应的存在，没有体现负面影响。
故选 D。
【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情境补写的能力。
①原文“蔡格尼克记忆效应就像一位无形的导师引导学生再次聚焦并钻研这些难题”“利用大脑对未完成
事项的关注……确保各项任务有条不紊地推进”，可见其能推动任务完成，可填“重要驱动力”。
②原文“对于未完成的任务，参与者的平均成功回忆率达到 68％，而对于已完成的任务，平均成功回忆率
只有 43％”，明确未完成事项记忆更深刻，直接对应此处，可填“未完成的任务”。
③原文“未完成的任务会使心理张力系统一直存在，只有当任务完成之后，与之并存的心理张力系统才会
消失”，任务结束后张力系统消失，正是记忆淡化的原因，可填“心理张力消失”。
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①增强可读性与代入感：原文以“阅读小说被打断惦记后续、工作搁置后总想起”开篇，又举“学生备考
时对难题印象深刻”的例子，这些场景贴近日常生活，如摘要 2 所述，能“拉近与受众之间的距离”，避
免科普内容枯燥。
②具象化抽象概念：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是心理学概念，原文通过生活事例将“未完成事项记忆更深刻”的
核心特点具象化，如摘要 2 提到的“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帮助读者快速理解效应本质，让读者更好地
理解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这一科学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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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运用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科学拆分与排序任务：原文提出“将大目标拆分成若干阶段性的小目标”“按照重要性与紧急程度排序，
优先攻克重要且紧急的任务”，对重要但不紧急的任务“每次完成一部分后暂停，利用大脑对未完成事项
的关注安排后续跟进”，可避免任务堆积引发的执念。
②主动调节心理状态：原文强调“学会适时地‘放下’，当断则断”，摘要 3 认为“调整心态，学会接纳
自己的不完美”，对于无法完成的任务应理性看待。
③正向利用效应价值：原文指出“通过深入了解它……关键钥匙”，深入了解蔡格尼克记忆效应，洞察人性
与大脑记忆运作的奥秘，利用其效应可“引导学生再次聚焦并钻研难题”，主动将执念转化为动力，如摘
要 4 中“保留下一步行动提示”，让关注转化为完成的推动力。
（二）阅读Ⅱ（本题共 4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秋
［加拿大］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①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六，当牛贩子麦克雷应母亲的邀约站在我们厨房门口的那张桌子边上时，我和
大卫正在鸡棚喂饲料。每年春天，母亲都买来一两天大的“苏塞斯鸡”，给它们喂专门给刚出生的小鸡吃
的饲料。之后它们会被放养在露天的鸡圈里，直到秋天，长好了膘的它们将在圣诞的时候被送到市场售卖。
②“听说你这儿有匹快不行了的老马，”麦克雷的话绕过他的雪茄传出来，“运气好的话，我还能用它
来换点水貂饲料。我开的价是二十加元。”
③那匹我们无力喂养了的、不行了的马叫斯科特。父亲在地下挖矿时，骑着它度过了两个冬天，自此
他和马便喜欢上了彼此。第二年春天，父亲准备此生不再回到煤矿了，就向公司买下那匹马来，为的就是
能离开那暗黑的矿洞天地，和马一起见到太阳，一起踏芳草。
④对于麦克雷的到来，父亲似乎猝不及防，望向母亲，母亲有意无意地别过头，望着远处的鸡棚。父
亲倚窗站着，一言不发，直到我们--六个孩子和母亲绕着父亲围成一圈。真的很像是被我们盯得走投无路
了，许久之后，父亲点了点头，离开窗口，朝门口走去。他没戴帽子，也没穿外套，整个人侧着走，像把
斜斜插进风口的刀子。他的裤管被风撕扯着，紧紧贴着他的双腿。这时，我看到大卫紧攥着拳头，似乎要
哭出声了。
⑤牲口棚遮蔽风雨，所以里面显得很宁静。斯科特在第一间隔栏里。父亲凑上前去，抚着斯科特的鼻
子，但什么话都没有说。斯科特则用它的头上上下下蹭着父亲的胸口。
⑥“行了，时不我待啊。”麦克雷检查斯科特只花了一小会儿。父亲接过钱，还是一句话不说，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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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棚的大门，头也不回地冒雨朝家里走去……
⑦屋外，麦克雷把卡车发动了，我们知道他要把卡车倒到牲口棚旁边的山坡上。随后，麦克雷进了棚
里，牵出了斯科特。走出牲口棚时，斯科特差点绊倒，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衡。人和马爬上小山丘的时候，
都把脸扭过去，避开强劲的雨势。挡板放下之后，麦克雷抓着笼头的牵绳先登了上去，还等不及似的拽了
几下。斯科特的一只马蹄踏上了挡板，就在那一刻，它迟疑了，收回它的腿，定在了那里。然后任由麦克
雷如何用力或哄劝，斯科特就是一动不动。当麦克雷挥起鞭子狠狠地劈在它双眼间时，它愤怒地抬腿甩头，
撞飞了他，然后急速地退回了湿草地中。
⑧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窗后的我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有大卫几乎要跳起来了，挥动着双臂，大声
喊着：“斯科特，好样的！我知道你可以的！”
⑨厨房门猝然打开，浑身透湿的麦克雷愤怒地走了进来，鞭子还拿在手里。他说话的时候脸都快紫了：
“除非五分钟之内把那匹混蛋的马给我弄上车，否则这交易就算黄了。你们要想再找个人付那么些钱，就
为了那个一点用都没有的老东西，你们就等到猴年马月去吧。”
⑩父亲阴沉着脸，最后还是绕开大卫的阻拦，从麦克雷身边走了出去。大卫怨恨的眼神让我不由打了
个寒噤。父亲迎着凌厉的风雨，径直走向斯科特。后者有些彷徨之态，背对着风，任牵绳在脸前晃着。他
见到父亲，竖起耳朵，用马嘶表示认出了来者。父亲的湿衣服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纤弱。他拿过缰绳，大
步走开，那匹马就急切地跟了上来。他们的动作让人觉得是一条小拖船领着巨大的航海货轮入港，区别就
在于，父亲和斯科特不论是分开看，还是作为一个整体，都不容置辩地活着！走到挡板处时，这次轮到父
亲犹豫和畏缩了，他的脚碰到挡板似乎就收了回来。可斯科特全然没有犹豫畏缩，马蹄和湿的硬木板接触，
传来充满坚定和信心的声音；马头几乎要顶到父亲的腰背间，它是如此急切地要跟着父亲，全然不在意他
们的下一步是落在什么地方。
⑪自我记事起，斯科特就是跟着父亲的，而在我的想象中，他们应该向来如此。矿场地下的黢暗洞穴
里，它就不管不顾地跟着父亲。出了地底，它也跟着父亲：夏火炙烤下，双腿间和马轭下的汗液都被搅成
了泡沫，星星点点的白光就这样飘落在它闪亮的黑袍上；在冬天，它也跟着父亲，拖着圆木，喘着粗气踏
破晶莹的冰雪，马蹄上方的距毛处被割破，于是洁白之上，就留下了一串带血的孔眼；又是冬天，换成雪
橇上如山的煤块，它还是跟着父亲，蹲下用劲，呻吟着猛烈地朝两侧摆动，为的是让雪橇往左往右平移；
那就更别提父亲那些偶尔会在酒吧醉过头的夜晚，斯科特在寒风中即便被冻成冰凌也不擅自离开的守候了。
⑫父亲还在系马的时候，麦克雷就急步从我们身边走过，砰地甩上车厢后挡板，插上固定它的插销。
父亲从车厢侧边翻下来，麦克雷已经蹬着踏板进了驾驶室。引擎一吼，卡车向前一窜。草上留下两道车辙，
就像两条巨大的鼻涕虫爬过留下的黏液；尾气滞留在空气中，味道很重。
⑬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大卫并不在我身边，而问题浮现的时候，我也已经知道答案了，于是向喧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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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棚快步跑去。一进鸡棚，我就发现很难看清什么，呼吸也很困难，同样困难的是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居然能在转瞬之间造成这么大的破坏：整个鸡棚混乱不堪，大多数的鸡已经奄奄一息，垮在地上，被灰尘
和血污覆盖……
⑭我们从那个伤心之处离开时，刀割般的海风吹来，似乎要将我们吹离地面，扔出云外去。我的父母
在那里，被风吹在了一起，依靠着彼此，任脸上结起冰霜。我想他们会在那里站很久很久的。
（有删改）
6. 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开头两段看似漫不经心地交代母亲喂鸡售卖、老马待售这两件小事，实则暗示这个家庭捉襟见肘的家庭
境况。
B. 父亲早年为了能和马儿一起见太阳、踏芳草而买下斯科特，体现了父亲浪漫多情的诗性人生追求。
C. “我”全家围成一圈盯着父亲，感情复杂，其中有和父亲一样的对老马将被卖掉的不舍，也有和母亲一
样的深知家庭生计的艰难而被迫卖马的无奈。
D. 风雨中的父亲和斯科特“不容置辩地活着”，以此时的“活”传达出“我”对这场分离之后斯科特的生
命在“活着”这一层面将遭受严峻考验的忧虑。
7. 下列对小说的艺术特色的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秋”作为标题，一语三关，既交代了故事发生在深秋，也暗示老马、喂养的鸡等生命的悲剧命运，还
指这个家庭生存的多事之秋。
B. 文章多处留白，意味无穷，例如父亲与老马告别的场景，一个“抚”，一个“蹭”，各种复杂的情绪尽
在不言中。
C. 文中第③、⑪段的两次插叙，都交代了老马斯科特和父亲相伴跟随的情形，并展现了老马吃苦耐劳而又
忠贞不渝的特征。
D. 小说语言冷峻中不乏温情，含蓄而节制地勾勒出复杂、神秘而质朴的人性，既给读者以震撼，也引发其
深思。
8. 请结合文本分析弟弟大卫的心理变化。
9. 对立统一是哲学命题，其实也是生活的常态。本文中的形象几乎都具有对立统一的特征，请结合文本具
体分析。
【答案】6. B 7. C
8. ①期待后的失望。先是以为父亲会坚定地拒绝售卖老马斯科特，因而满怀期待；没想到父亲还是妥协了，
“大卫紧攥着拳头，似乎要哭出声了”。
②欣喜。斯科特自己抗拒上车让大卫倍感欣喜，以为老马可以留下来了，“大卫几乎要跳起来了，挥动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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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大声喊着……”。
③怨恨。父亲不顾阻拦依然送老马上了车，让大卫心生怨恨。
④绝望。斯科特被拉走之后，陷入绝望的大卫疯狂地杀死了家里精心喂养的鸡。
9. ①人性之善与恶的对立统一。以大卫为代表：他喜欢老马斯科特，照顾小鸡们，却在失去老马后杀死了
鸡，这是还处在简单的是此非彼的二元思维状态的成长中的孩子在处理相对复杂的人情事理时走向极端的
一种典型表现。
②感性与理性的对立统一。以父亲母亲为代表：母亲明知老马对于父亲的意义，依然擅作主张约来了马贩
子，逼迫父亲卖马；父亲明明知道大卫喜欢老马，自己也不忍心卖马，却依然同意了卖马，看似不通情理
的两人却又在最艰难的时刻相依相守，两人之间的统一点在于对家庭共有的责任与担当。
③美与丑的对立统一。以麦克雷为代表：麦克雷出现时的斯文绅士与斗马后的粗暴凶狠，看似判若两人，
其实都是基于商人逐利的本性。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以“秋”为背景，通过老马斯科特被卖这一主线，展现了加拿大矿工家庭的生存困境。
作者以冷峻克制的笔触，刻画了父亲与老马之间深厚的情感羁绊，以及家庭成员面对生计与情感抉择时的
复杂心理。小说中自然环境的描写与人物的内心世界形成强烈共鸣，呈现出生命在严酷现实中的坚韧与尊
严。
【6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相关内容的分析能力。
B.“体现了父亲浪漫多情的诗性人生追求”错误。文中的见太阳、踏芳草是写实，因为之前斯科特一直生
活在黢暗的地下矿场，所以浪漫多情的诗性特征过于牵强。
故选 B。
【7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小说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C.“并展现了老马吃苦耐劳而又忠贞不渝的特征”错误。第③段的插叙没有展现这一特点，仅是交代了老
马的来历和它与父亲的深厚感情。
故选 C。
【8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人物心理变化的能力。
①大卫“紧攥着拳头，似乎要哭出声了”，这之前大卫在喂鸡，说明他一度期待父亲拒绝售卖老马斯科特，
没想到父亲还是妥协了，这一行为是期待后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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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大卫几乎要跳起来了，挥动着双臂，大声喊着……”这是失望后的狂喜。斯科特自己抗拒上车并踢翻了
买马人，这让大卫倍感欣喜，以为老马能留下了。
③“大卫怨恨的眼神让我不由打了个寒噤”，父亲“绕开大卫的阻拦”坚持卖马让大卫心生怨恨。
④“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居然能在转瞬之间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大多数的鸡已经奄奄一息”，这是绝望后
的疯狂。斯科特最终被卖，陷入绝望的大卫疯狂地杀死了家里精心喂养的鸡。
【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作者表现出的价值判断和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大卫喜欢老马斯科特，“在鸡棚喂饲料”，照顾小鸡们，却在失去老马后杀死了鸡。看似矛盾的背后是绝
望中孩子在处理相对复杂的人情事理时走向极端的一种典型表现。这是人性之善与恶的对立统一。
②“牛贩子麦克雷应母亲的邀约”来买马，母亲明知老马对于父亲的意义，还是逼迫父亲卖马；父亲最终
“绕开大卫的阻拦”卖掉他自己也不忍心卖的马。看似不通情理的两人最后又“依靠着彼此”，在最艰难
的时刻相依相守，两人都有对家庭的责任与担当。这是感性与理性的对立统一。
③麦克雷刚到时抽“雪茄”，问话温和，显得斯文绅士；后来“挥起鞭子狠狠地劈在它双眼间”“说话的
时候脸都快紫了……”，露出粗暴凶狠的一面。看似行为矛盾，其实都是为了利益。这是美与丑的对立统一。
（三）阅读Ⅲ（本题共 5 小题，20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怀恩（仆固怀恩，下同），铁勒部人。善战斗，晓识戎情。安禄山反，从朔方节度使郭子仪讨
贼云中，破之。时同罗部落叛，禄山北掠朔方，子仪率怀恩迎击，怀恩子玢战败降虏，已而归，怀恩怒，
叱斩之，将士股栗，皆殊死战，遂破其众。
诏怀恩护回纥归国，道太原，辛云京内忌怀恩，又以其与回纥亲，疑可汗见袭，闭关不敢犒军。怀恩
既父子新立功，名出诸将远甚，而为云京所拒，大怒，表上其状。会监军骆奉先自云京所归，云京已厚结
其欢，因言怀恩与可汗约反状明白。奉先过怀恩，升堂拜母，厚纳以币。怀恩未及酬，奉先亟辞去，怀恩
即遣左右匿其马，奉先疑图己乘夜遁归怀恩惊追与其马。奉先还，具奏怀恩反状，怀恩亦请诛云京、奉先，
诏两解之。怀恩之过潞，李抱玉赠以币马，怀恩答之。俄抱玉表怀恩私有所结。
怀恩性强固，不肯为谗毁屈，无以自解，乃上书陈情。词言慢很，帝一不为慊，且欲其悔过，故推心
待之。诏宰相裴遵庆临谕诏旨，因察其去就。遵庆至，怀恩泣且诉。遵庆道帝所以不疑，即劝入朝，怀恩
许诺。副将范志诚谏，以为“嫌隙成矣，奈何入不测之朝，独不见来瑱、李光弼乎？二臣功高不赏，瑱已
及诛”。怀恩乃止。御史大夫王翊使回纥还，怀恩虑泄其交通状，因留不遣。即使玚攻云京，云京败，进
攻榆次。怀恩至鸣沙，病死。
始，怀恩立功，门内死王事者四十六人。及拒命，帝隐忍，数下诏，未尝声其反。及死，为之恻然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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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恩不反，为左右所误耳！”
（选自《新唐书》，有删改）
材料二：拥重兵、居高位、立大功而终叛，类皆有激之者，唯仆固怀恩不然。来瑱虽诛，然无功于唐，
而据邑胁君，上下之猜嫌久矣。虽诛来瑱，怀恩自可坦然无危疑也。代宗推心以任怀恩，至于已叛，犹眷
眷不忘，养其母，鞠①其女，且曰：“朕负怀恩。”怀恩不叛，优游拥王爵于朔方，何嫌何惧，不席富贵以终
身邪？河北初平，大功已集，薛嵩等迎拜马首，气随行间，正其策勋鸣豫②之日矣；遽起异心，养寇树援，
为叛逆之地，辛云京闭城自卫，岂过计哉？骆奉先虽为云京行说以发其反谋，亦非县坐以本无之志而陷以
醢菹③，辛云京、李抱玉先事之知耳，非激之也。
（选自王夫之《读通鉴论》，有删改）
［注］①鞠：抚育。②鸣豫：过分得意。③醢菹：剁成肉酱。
10. 材料一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奉先疑 A 图己 B 乘夜 C 遁 D 归 E 怀恩 F 惊 G 追 H 与其马。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 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道，名词作动词，取道，与“则近道矣”（《礼记·大学之道》）中的“道”意义不同。
B. 会，恰逢、正赶上，与“会其怒”（《鸿门宴》）中的“会”意义相同。
C. 察，观察，与“不可不察乱之所自起”（《兼爱》）中的“察”意义相同。
D. 其，指怀恩，与“其‘恕’乎”（《〈论语〉十二章》）中的“其”用法和意义均不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怀恩爱憎分明，军纪严明，对战败投降的儿子也丝毫不留情面，斥责并斩杀了他；将士们都大受震动，
勇猛死战，于是击破贼兵。
B. 怀恩和辛云京交恶，而骆奉先和辛云京私下有勾结，于是骆奉先按照辛云京的授意拜见怀恩的母亲并送
上一份厚礼，以稳住怀恩。
C. 怀恩个性固执刚强，不甘被别人谗言诋毁，于是上书陈述，虽言辞对皇帝颇有不敬，但皇帝全然不生气，
而是希望怀恩能悔过。
D. 王夫之认为，怀恩大功建立，可谓志得意满，若不叛乱，可以坐拥王爵，生活得优游自在，然而他走了
相反的道路，实属不该。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怀恩既父子新立功，名出诸将远甚，而为云京所拒。
（2）来瑱虽诛，然无功于唐，而据邑胁君，上下之猜嫌久矣。
14. 代宗和王夫之对怀恩造反的看法有何不同？请简要分析。
第 10页/共 18页
【答案】10. BEG
11. C 12. B
13. （1）怀恩父子已新近立功，名声超出各将领很多，却被辛云京拒绝。
（2）来瑱虽然被诛杀，但他对唐朝廷没有功劳，而且占据城池威胁君王，朝廷上下对他猜疑和嫌弃很久了。
14. ①代宗认为，怀恩为国立下巨大功劳，他不会主动背叛，只不过是被身边的人误导、坑害罢了。
②王夫之认为，怀恩反叛不像其他将领那样受到刺激，其实他早有异心，并不是辛云京、李抱玉的揭发刺
激了其反心。
【解析】
【导语】这篇文言文通过对比《新唐书》和王夫之《读通鉴论》的记载，展现了仆固怀恩这一历史人物的
复杂性。材料一以纪传体呈现怀恩的战功、性格悲剧与政治困境，突出其刚烈性格与君臣猜忌；材料二则
以史论形式，剖析其叛变的非必然性，暗含对统治者用人政策的批评。两则材料形成“史实-史论”的互补
结构，通过细节描写（如斩子、留马）与宏观评述（如“优游拥王爵”的假设），共同探讨了功高震主的历
史命题，体现了传统史书“以史为鉴”的书写意图。
【10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骆奉先怀疑怀恩要杀他，趁半夜偷偷逃走，怀恩大惊，追上去把马送还给骆奉先。
“图己”是“疑”的宾语，其后 B 处断开；
“怀恩惊”是主谓结构，语意完整，前后断开，即 EG 处断开。
故选 BEG。
【1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一词多义、词类活用的能力。
A.正确。名词作动词，取道/规律。句意：取道太原。/就接近事物发展的规律了。
B.正确。句意：恰逢监军骆奉先从辛云京处回来。/正赶上他发怒。
C.错误。意义不同，观察/考察。句意：并观察怀恩的行动。/不可不考察混乱产生的根源。
D.正确。代词，代指怀恩/语气副词，表揣测，大概。句意：未曾说怀恩谋反。/大概就是“恕”吧。
故选 C。
【1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于是骆奉先按照辛云京的授意拜见怀恩的母亲并送上一份厚礼，以稳住怀恩”分析不当，根据材料一
中“会临军骆奉先自云京所归，云京已厚结其欢，因言怀恩与可汗约反状明白。奉先过怀恩，升堂拜母，
第 11页/共 18页
厚纳以币……具奏怀恩反状”可知，辛云京对骆奉先说的是怀恩与回纥可汗相约欲反的情况，而骆奉先拜见
怀恩的母亲并送礼的行为并不是辛云京的授意，更谈不上“稳住怀恩”。
故选 B。
13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既”，已经；“出”，超出；“为云京所拒”，被动句，“为……所”表被动。
（2）“虽诛”，虽然被诛杀；“然无功于唐”，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然于唐无功”；“据邑”，占据
城池。
【14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材料一记载，怀恩“立功，门内死王事者四十六人”，为唐王朝立下赫赫战功；即便怀恩拒命，代宗仍
“隐忍，数下诏，未尝声其反”，待怀恩死后，更是恻然感叹“怀恩不反，为左右所误耳”。可见代宗基
于怀恩的功绩与自身对怀恩的信任，将其反叛归咎于身边人的误导，而非怀恩本愿。
②材料二指出“拥重兵、居高位、立大功而终叛，类皆有激之者，唯仆固怀恩不然”，王夫之否定怀恩反
叛是被激发；还提到怀恩在“河北初平，大功已集”、本可“优游拥王爵于朔方”时，却“遽起异心，养
寇树援”，且辛云京闭城、李抱玉揭发是“先事之知”，并非刺激怀恩。由此可见，王夫之认为怀恩反叛
是自身早有谋逆之心，与他人无关。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怀恩(仆固怀思，下同)，是铁勒部人。怀恩擅长战斗，了解军情。安禄山叛乱，怀恩跟随朔方节度使
郭子仪到云中讨伐贼人，打败了贼军。那时同罗部落背叛，安禄山北上侵犯朔方，郭子仪率怀恩迎击，怀
恩的儿子仆固玢战败投降了虏人，后来归来，怀恩愤怒，斥责他并且将他斩首，将士们都受惊，之后都勇
猛死战，于是击破贼兵。
皇帝下诏令怀恩护送回纥可汗归国，取道太原，辛云京心中忌恨怀恩，又因他与回纥亲近，怀疑回纥
可汗会袭击他们，因而闭关不敢出来犒军。怀恩父子已新近立功，名声超出各将领很多，却被辛云京拒绝，
怀恩大怒，上表诉说辛云京的情况。恰逢监军骆奉先从辛云京处回来，辛云京已经花了很大的本钱讨得了
骆奉先的欢心，于是对骆奉先说怀恩与回纥可汗相约欲反的情况已很明显。骆奉先到怀恩处，升堂拜见怀
恩的母亲，送上一份厚礼。怀恩还没来得及道谢答礼，骆奉先就急急忙忙地要辞别，怀恩就叫左右把骆奉
先的马藏起来，骆奉先怀疑怀恩要杀他，趁半夜偷偷逃走，怀恩大惊，追上去把马送还给骆奉先。骆奉先
回朝，就上奏详细诉说怀恩要谋反的种种迹象，此时怀恩也有奏表来请求诛杀辛云京和骆奉先，皇帝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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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双方和解。怀恩经过潞州，李抱玉赠送钱币和马，怀恩酬谢。不久，李抱玉上表说怀恩私下有所勾结。
怀恩个性固执刚强，不肯因谗言诋毁而委曲求全，无法自我解脱，于是上书陈述。书中言辞颇有不敬
之处，皇帝全然不生气，而且希望怀恩能悔过，所以与他推心置腹。(皇帝)诏令宰相裴遵庆前去宣谕诏旨，
并观察怀恩的行动。裴遵庆到怀恩处，怀恩边哭边诉。裴遵庆告诉怀恩皇帝对他没有怀疑，劝他入朝，怀
恩同意。副将范志诚劝谏，认为“猜忌和隔阂早就形成了，为什么要去那不可测之地，你难道没看见来瑱、
李光弼吗？这两人功高却不得赏，而且来瑱已被诛杀了”。怀恩入朝的事于是作罢。御史大夫王翊出使回
纥回朝，怀恩怕他会泄露自己与回纥联系的事，于是将王翊留下不让他回京。当即又派仆固玚去进攻辛云
京，辛云京败，仆固玚进而攻打榆次。怀恩到达鸣沙，病死。
当初，怀恩立功，一家人中为国而死的有四十六人。及至不听王命，皇帝一直容忍，多次下诏，未曾
说怀恩谋反。等到怀恩死了，皇帝还为他感伤，说：“怀恩不会背叛，是被身边的人误导罢了！”
材料二：
将领坐拥重兵、居于高位、立下大功却最终发动叛乱，这种情况大体上都是因为他们受到了刺激，唯
独仆固怀恩的情况不是这样。来瑱虽然被诛杀，但他对唐朝廷没有功劳，而且占据城池威胁君王，朝廷上
下对他猜疑和嫌弃很久了。尽管来瑱被诛杀，怀恩自己也可以坦然自处而不必怀有疑虑。代宗推心置腹地
重用怀恩，甚至等到他已然叛乱时仍对他春恋不舍，奉养其母亲，抚育其女儿，而且说：“是朕辜负了怀恩。
”怀恩若不叛乱，完全可以坐拥王爵在朔方优游自在，有什么嫌疑和恐惧，使他不能终生安于富贵呢？河
北刚刚平定，大功已经建立，薛嵩等人在怀恩的马头前迎拜，乞求追随他左右，此时正是怀恩功垂青史、
志得意满的时候；但他却骤然起了异心，豢养贼寇以为自己树立党援，为叛逆做准备，辛云京关闭太原城
门以自卫，难道是太过担忧了吗？骆奉先虽然替辛云京向朝廷报告揭发了怀恩的谋反计划，但也并不是无
中生有地诬陷他谋反而将他置之死地。辛云京、李抱玉都是早就察觉了他的异心，并不是他们刺激了怀恩
的反心。
（四）阅读Ⅳ（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唐诗，完成下面小题。
重至衡阳伤柳仪曹并引
刘禹锡
元和乙未岁，与故人柳子厚临湘水为别，柳浮舟适柳州，余登陆赴连州。后五年，余从故道出桂岭，
至前别处，而君没于南中，因赋诗以投吊。
忆昨与故人，湘江岸头别。
我马映林嘶，君帆转山灭。
马嘶循古道，帆灭如流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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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江蓠春，故人今不见。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首联中“忆”字串起了眼前与昨天，诗人想起了五年前那湘江分别的一幕，有恍如昨昔之感。
B. “君帆转山灭”描写目送朋友的情景，与“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有异曲同工之妙。
C. 颈联中“马嘶”“古道”“帆灭”的意象都有强烈的感情色彩，“流电”实指柳宗元的死太突然了。
D. 全诗意旨悲惨，音节短促，叙述平实，语淡情深，二人友情至深，这篇吊丧之作尤为真挚深切。
16. 这首诗是怎样表达“伤”之情的？请结合全诗简要分析。
【答案】15. C 16. ①通过回忆五年前与柳宗元在衡阳分别时的情景，渲染出二人深厚的友情，用“生离”
衬托“死别”，突出了“伤”之深。
②通过重临旧地，看到春色中的千里江蓠，却不见故人，表达失去挚友的沉痛心情，突出了“伤”之切。
【解析】
【导语】这首悼亡诗以“忆”字统领全篇，通过今昔对比展现深沉哀思。诗人巧妙运用“马嘶”“帆灭”
等意象，以动态画面定格永恒别离，又以“流电”喻生命无常。语言平实却字字含情，在时空交错中完成
对挚友的深情追忆，堪称唐代悼亡诗中的真挚之作。
【15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和赏析的能力。
C.“实指”错误，“如流电”是写帆船消失速度之快，在诗中也可“暗指柳宗元的死太突然了”，不是“实
指”。
故选 C。
【16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赏析诗歌表达技巧及情感的能力。
①回忆五年前与柳宗元在衡阳分别时的情景，颔联“马嘶”“帆灭”以马鸣声萦绕、帆影骤逝的动态画面，
暗示离别之速与目送之痛，渲染出二人深厚的友情，与尾联“故人今不见”形成强烈反差，用“生离”衬
托“死别”，突出了“伤”之深。
②重临旧地，“千里江蓠春”描绘春草繁茂之景，反衬“故人今不见”的孤寂，将对友人的深切悼念融入时
空对比与自然景象之中，真挚动人，突出了“伤”之切。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论语〉十二章》强调，作为君子，对于真理的追求应该不惜以付出生命为代价的两句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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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年担当着国家兴盛的重责，应当以《〈论语〉十二章》中曾子所说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自勉。
（3）《〈论语〉十二章》中高度概括了质朴和文采的辩证统一、合理互补关系的两句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朝闻道 ②. 夕死可矣 ③. 士不可以不弘毅 ④. 任重而道远 ⑤. 质胜文则野
⑥. 文胜质则史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的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词：矣、弘毅。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窗子是房屋最迷人的镜框，节令变换着镜框里的风景。冬意最浓的那些天，屋里的热气和窗外的阳光
一起努力，将冻结在玻璃上的冰雪融化；它总是先从中间化开，向四边蔓延。①透过这美妙的冰冻，我发
现严冬的世界才是最明亮的。窗外的小树林何曾这般明澈？②我想：脱去了叶子的小树林，才会如此明澈，
经历了人间悲欢的人，才会如此通透。明澈与通透成就了安宁。
安宁不是安寐，而是一种博大而丰实的自享，世上唯有创造者拥有的自享才是真正的幸福。③朋友送
来一盆“香棒”（香蒡，又名滴水莲、滴水观音、佛手莲花），放在我的窗台上说：“看吧，多漂亮的大叶
子！”
这叶子像一只只大手，伸出来，叫人欣赏。逆光中，叶子舒展着潇洒的线条。一种奇特的感觉出现了！
严寒占据着窗外，④丰腴的春天却在我的书房里怡然自得。自从有了这盆“香棒”，我才发现我的书房竟
有如此灿烂的阳光。夏天里，阳光的双足最多只是站在我的窗台上，现在却（▲），直射在我北面的墙壁上。
阳光照进“香棒”的每一片叶梗和叶子，把它们变得像碧玉一样纯净但透亮，我仿佛看见绿色的汁液在叶
子里流动。植物的血液是碧绿的，心灵的血液是透明的，而世界的纯洁来自心灵的透明。但是为什么总有
人说自己纯洁，却以为世界一片混沌呢？
18. 请仿照“窗子是房屋最迷人的镜框，节令变换着镜框里的风景”这种比喻的形式，另选本体和喻体，写
一个句子。要求比喻贴切，语意完整，表达流畅。
19. 文中加点的部分如果改成：“这是很漂亮的大叶子。”与原句在表达效果上有什么不同？请简要分析。
20. 下列关于文中画横线句子的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第①句的“冰冻”一词使用错误，应改为“冰洞”。
B. 第②句，如将第二个逗号改为分号，表达的层次就更清晰。
第 15页/共 18页
C. 第③句括号里的内容不能删去，删去会严重影响文意表达。
D. 第④句运用了拟人的修辞手法，使表达更加生动。
21. 下列填入文中第三段括号内的词语，最恰当的一项是（ ）
A. 无所不至 B. 急不可耐 C. 无孔不入 D. 长驱直入
22. 文中第三段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
语，不得改变原意。
【答案】18. 示例：四季是岁月最美丽的书签，光影变换着书签里的故事。
19. ①原句“多漂亮的大叶子”有脱口而出的意味，体现出朋友迫不及待想与“我”分享；改句“这是很漂
亮的大叶子”只是平实地陈述。②原句使用了感叹号，表达的情感强烈，体现了朋友的兴奋之情；改句使
用了句号，语气平淡，抒情性明显减弱。
20. C 21. D
22. 修改：阳光照进“香棒”的每一根叶梗和每一片叶子，把它们变得像碧玉一样纯净和透亮，我仿佛看见
绿色的汁液在叶子里流动。
【解析】
18 题详解】
本题考查正确运用修辞手法和仿写句式的能力。
原句中采用了“……是……”的句式，即采用了暗喻的手法，本体是“窗子”，喻体为“镜框”，所以仿写
的时候要另选本体和喻体，并且要采用暗喻的手法，如可以以“四季”为本体，以“书签”为喻体，比喻
词为“是”，四季的变化变化着书签里的故事。
【19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语句表达效果的分析能力。
①“多漂亮的大叶子”前用了“看吧”一词，“看吧”是带有邀请、推荐意味的语气词，所以原句将朋友看
到“香棒”大叶子时的惊喜、喜爱与急切分享的情绪传递出来。改句用“这是”开头，是客观陈述的判断
句式，语气平淡、冷静，仅单纯传递“叶子漂亮”的信息。
②原句使用感叹号结尾，感叹号表达强烈的情感，再搭配“看吧”一词，体现了朋友的兴奋之情；改句使
用了句号，语气平淡，抒情性明显减弱。
【20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掌握标点符号、字词、修辞使用和表达准确、生动的能力。
C.第③句括号里的内容是对“香棒”的补充解释，可以删去，删去后不影响整体文意的表达。
故选 C。
第 16页/共 18页
【21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成语的能力。
A.“无所不至”，指没有达不到的地方，也常指做尽了坏事，不符合语境。
B.“急不可耐”，侧重主观上的急切情绪，此处未体现阳光的“急切”。
C.“无孔不入”，多含贬义，指利用一切机会钻营渗透，不符合语境。
D.“长驱直入”，意为长距离无阻碍地深入，常比喻迅速而直接地进入，符合阳光突破窗台限制、直接照
到北墙的语境。
故选 D。
【22 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①，“每一片叶梗和叶子”搭配不当，将“每一片叶梗和叶子”改为“每一根叶梗和每一片叶子”；
②，“纯净但透亮”不合逻辑，将“但”改为“和”。
三、写作（60 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材料一：从来没有一个强者是因为践踏弱者而强大，必然是遇强则强，愈挫愈勇。
材料二：有人觉得强者是获得无所拘束、唯我独存的纯粹自由，有人偏觉得我要成为强者是因为我要
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
以上材料给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联系你的实际生活，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
于 800 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写作的能力。
审题：
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一强调真正的强者并非通过欺凌弱者来彰显强大，而是在面对强大对手和挫折时，能够激发自身潜力，
不断成长。这体现了强者的本质是具备坚韧不拔的精神和积极向上的品质。材料二则呈现了对于强者定义
的两种不同观点，一种是追求个人的绝对自由，另一种是将成为强者与为世界做贡献联系起来。这反映出
强者不仅有个人层面的追求，还存在社会层面的担当。综合两则材料，核心在于探讨强者的定义、成长路
径以及强者应承担的责任。对于强者的定义存在不同观点，追求个人自由和为世界做贡献并非完全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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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个人自由可以是强者成长过程中的一种动力，但如果仅仅局限于此，可能会陷入自私自利的境地。而
以服务世界为目标成为强者，也并不意味着要完全牺牲个人自由。在现实生活中，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平
衡，既要实现个人价值，又要承担社会责任。我们可思考如何成为真正的强者，是通过不断挑战自我、战
胜困难，还是通过其他方式。在当今社会，竞争激烈，每个人都渴望成为强者。但同时，社会也面临着诸
多问题，如贫富差距、环境污染等，需要强者承担起社会责任。在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迅速，个人的影
响力也在不断扩大，强者的行为和观念更容易影响到他人。因此，树立正确的强者观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写作时，文章开篇可通过列举生活中人们对强者的不同看法，引出材料中关于强者的讨论。接着阐述材料
一的观点，以体育界、科学界等领域中遇强则强的人物为例，说明真正的强者是如何在挑战中成长的。然
后分析材料二的两种强者观，分别探讨追求个人自由和为世界做贡献的合理性和局限性。结合自身实际，
讲述自己在学习和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和挑战，以及自己对于成为强者的理解和追求。在论述过程中，强调
要在个人自由和社会责任之间找到平衡。最后总结全文，呼吁大家树立正确的强者观，在追求个人成长的
同时，不忘为社会做出贡献，成为真正有价值的强者。
立意：
1.真正的强者：超越自我，奉献社会。
2.心怀悲悯，强之大也。
3.以挑战铸就强者，用担当回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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